他皺了皺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腦海裡翻出那個臉上長了一大片黑色胎記的男生,其實整容這件事情,赤星並沒有什麼想法。
人就活一次,想把自己變好看無可厚非。
但,整成一個已經死去人的容貌,真的好嗎?
【這很難評。】
【不對,歐粟粟跟歐明是什麼關係?】
250:【堂兄弟,但歐明一直欺負歐粟粟,歐粟粟的父母去得早,隻有他自己一個人住,歐明嫌他醜,經常欺負他。】
赤星又問:【那幾個害了赤星的人,是歐明帶來村裡的吧?】
250:【還真是,那些人跟歐明一個學校,他們在帝都就喜歡瞎玩,沒想到這次會鬨出人命。】
【嗬。】赤星冷笑一聲。
外麵有人來敲門,他出去打開門,那是一個跟他身材差不多的少年,前麵的長劉海幾乎擋住了大半張臉。
他手裡提著一個竹籃子,在門開了之後下意識看向院子。
赤星聲音淡淡:“有事?”
歐粟粟快速看了赤星的臉一眼,隨後低著頭,悶聲道:
“祭,祭司,我做了糍粑,給你送點來。”
說完就把籃子遞過來,赤星往回推:“不用。”
對於間接害死阿玉的人,赤星沒什麼好臉色,還有,他那是什麼眼神?
赤星關門,轉身回屋,門外的歐粟粟盯著木門好一會兒才離開。
回到自己的院子,歐明就嫌棄地離他遠了幾步:“去這麼久,怎麼樣,他有事沒?”
歐粟粟搖搖頭:“沒,裡麵沒有蛇。”
“廢物,不是你說赤星怕蛇?我看他根本不怕,而且已經把蛇都趕走了。”
歐明氣憤,他不會懷疑是自己沒有引蛇成功,那就是歐粟粟的錯。
聽到這些罵聲,歐粟粟低著頭不吭聲,直到歐明罵罵咧咧離開。
提著籃子進屋,歐粟粟坐在鏡子前,額前長發撩起,一塊黑色胎記占據了大半張臉。
胎記有些地方還長著黑色的絨毛,看起來十分駭人。
“憑什麼?為什麼就我長這樣?”
他腦海中浮現赤星那張臉,不對,那是他的臉。
歐粟粟輕輕摸著自己的臉,嘴裡呢喃:“赤星,你一定要死啊,否則,我怎麼辦?”
他狠狠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胎記,眼淚奪眶而出,不知是難過還是疼的。
“陸顥天,你好狠的心,不過沒關係,你會重新愛上我的。”
*
“這個,是我們這邊種植的茶葉,都是野生的青錢柳鮮葉做成的,能生津止渴、醒腦提神。”
赤星手裡拿著一袋茶葉,麵前開了一袋,他拿出來一點當場表演茶藝。
盤坐在茶桌前,鏡頭鎖定在赤星的手部,白皙修長的手指拿起茶壺,倒熱水……
滾燙的茶具燙得他的手指微紅,赤星縮了縮手,還是繼續下一個步驟,直至泡出來一壺茶。
清透的茶水倒入每一個杯子裡,但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鎖定在那白皙透紅的手指上。
尤其是帝都某個彆墅裡的人。
盯著屏幕裡的場麵,蘇玉錦隻覺手裡的咖啡沒了味道,他沉默著吃早餐,樓梯下來一個穿著睡衣的人。
“表哥,你好早。”
蘇玉錦:“從明天起,你也去公司上班,姨母說的。”
陸顥天還沒睡醒的眼睛猛地睜大:“什麼?”
“上班?”
他走到餐桌旁,一屁股坐下,頭頂上的雞窩頭看得一旁的傭人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