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星心想:【狡不狡猾不知道,惡心是真惡心。】
就在他忍不住快吐出來的時候,趙臨珩走過來想抱赤星。
赤星一個閃身躲開他張開的手臂,並且反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趙臨珩的臉被他打偏,嘴角滲出鮮血,他疼得齜牙咧嘴,滿臉錯愕。
“赤星?”
說這話時咬牙切齒,分明是沒想到赤星敢打他。
赤星遠離了點,說出來的話冰冷:“我已經是東啟國皇後,陛下是我的夫君。”
“你的意思是,要我幫著你一起對付我的夫君是嗎?”
他眼睛裡寫滿了不可思議,是看傻子的那種眼神。
趙臨珩隻當他還在生氣,低聲哄道:“星兒,我真的錯了,其實我心裡也很難受,可事到如今,你就彆任性了,乖乖的,隻要幫我找到玉璽,我一定會給你後位。”
“如果我說不乾呢?”
“什麼?”趙臨珩錯愕,此時赤星臉上帶著嘲諷,絲毫不像是情人間鬨脾氣。
“星兒,你彆任性。”趙臨珩試圖語言控製他。
然而赤星眼裡的嘲諷更深,看他時眼裡絲毫沒有從前的愛慕。
“以前見你長得跟陛下有兩分相似,拿你當替身罷了,你這蠢貨居然當真。”
赤星的話逐漸模糊,趙臨珩隻聽到自己拳頭捏得嘎嘎作響,耳邊再次傳來赤星的嘲諷。
“長得跟陛下有兩分相似是你的榮幸,否則,你以為我會跟你說話?”
“不怕告訴你,我爹去刺激陛下,也是我安排的,為的就是惹怒陛下,讓他招我入宮。”
赤星瞥了一眼暗處的一片衣角,洋洋自得:“陛下才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子,我愛慕他許多年,你不過是我接觸不到陛下時的替代品罷了。”
“你該不會以為我心悅你吧?”赤星哈哈笑出聲。
“我已經嫁給了我心悅之人,你猜,我會不會把你想謀反的事情告知我夫君?”
“赤星,你再說一遍?”趙臨珩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作為男人的尊嚴受到羞辱,趙臨珩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的脾氣,沉聲質問。
“所以,以前你說的那些”
赤星哼笑:“哪些?你指的是對著你練習怎麼說情話?”
“哈哈哈,當然是把你當成他啊,你以為自己是誰,一個早就被先帝趕去了封地的皇子,若不是我家夫君仁慈,你以為自己還活著?”
“放肆!”
趙臨珩抄起一邊的椅子朝著赤星砸來,赤星下意識抬手去擋,一隻手拉住他的手腕一拽,耳邊傳來木椅子砸碎的響聲。
他整個人落入溫暖的懷中,屋頂一道人影落下,手中利刃閃著寒光。
趙臨珩見狀,翻窗逃離,屋頂落下的人提刀追了出去。
“沒事吧?”
趙玉珩仿佛不把那人當回事,隻顧著眼前赤星身上有沒有受傷。
赤星低著頭:“沒,沒事。”
信不過他,趙玉珩帶著他回去居住的院子。
進屋就開始檢查赤星身上有沒有傷,他蹙著眉,盯著赤星通紅的掌心。
赤星手掌蜷了蜷,小聲說:“我動手抽他臉,手才紅了。”
趙玉珩握住他的手,發覺赤星的手比自己的大點,不過白嫩細長,十分好看。
想到了什麼,趙玉珩又不高興道:“去洗手。”
星星居然摸了那人的臉,手肯定是臟了。
赤星順著他的意,用溫水洗了手,有些彆扭問:“陛下,你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