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爺爺笑著跟南玉說話:“爺爺給你個小房子,你還小,讓你叔叔幫你打理。”
南玉不懂小房子有多小,但總比夢裡鐵皮廠房要好,他真心感謝:“謝謝爺爺,我長大了撿瓶子養爺爺奶奶。”
這童言童語讓在場幾人哄堂大笑。
赤爺爺樂得見牙不見眼:“哎喲,咱們家乖孫可比你們爸爸懂事多了,還知道撿瓶子養爺爺呢。”
南玉不明白他們在笑什麼,夢裡,他長大後就是撿瓶子的啊。
對了,他還能買好吃的燒鴨,到時候要分給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還有星星,星星要吃最好吃的鴨腿。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邊吃晚飯,歡聲笑語彌漫整個餐廳。
與其相反的厲家彆墅,此時餐桌上杯盤狼藉。
“我說,去把小弟接回家。”
正處於叛逆期的老三厲安懷手一甩,玻璃杯砸在地上,碎屑濺得到處都是。
坐在主位的厲瑾琰眉頭微蹙,嘴裡咀嚼著最後一塊牛排,咽下去後才冷冷望著麵前兩個兒子。
一個是從電競戰隊趕回來,小兒子則是從學校逃學回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
“立刻回去上課,否則……”
“否則什麼?爸爸是要把我們都趕走,好讓奶奶給你介紹新老婆嗎?”
“啪!”一個巴掌扇在厲安懷臉上。
三人麵上皆是震驚,厲安懷以前再叛逆,甚至把二房家惹到他的小孩踹到水池裡,厲瑾琰也隻是輕描淡寫一句:小孩子鬨著玩。
可今日,隻因為他說了這話,厲瑾琰便打他。
“行,不用你趕,我這就走。”厲安懷拿起自己的包,大步離開厲家彆墅。
“爸,為什麼?小弟過得不好,你為什麼不把他接回家?”
厲安清是學校裡的學霸,他當年討厭過那個弟弟,可後來也知道他們是錯的。
如果不是上輩子經曆那些,他甚至不知道小弟居然是在孤兒院長大,不但是個殘疾人,還要靠著拾荒度日。
上輩子的他是在校研究生,因為一場實驗事故導致瞎了眼。
知道是二房人的手筆,想報複也為時已晚。
以至於後來去南方,他甚至連小弟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那是他最大的遺憾。
“還有,你憑什麼打三哥?”
自從媽媽去世後,爸爸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終日忙碌公司的事情,有時連家也不回。
“你回學校去,彆跟你三哥學。”對著這個像妻子乖巧的老四,厲瑾琰說不出難聽的話。
厲安清轉身:“不去,我去找小弟。”
然而剛出門,外麵的保鏢就將他抓起來,送往他所在的中學。
“小少爺,明天是周一,該去上學。”保鏢好聲好氣說話。
厲安清氣得想砸車門。
上輩子他應該比爸爸先死,不知道爸爸後來有沒有餓死,厲安清隻想爸爸重生回來,看看他自己做了多少錯事。
在三個哥哥出事後,小玉沒多久也因為意外去世,他在出門尋找小玉時掉進水裡淹死。
厲安清心裡計劃著怎麼樣報複二房,還有,他一定要把小弟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