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念叨著什麼,隻有赤星知道,阿玉又在做噩夢。
【那些藥沒辦法止住他做夢?】
250:【不能,這是原文的設定。】
赤星看著醫生和爸爸媽媽忙前忙後,他也跟著在旁邊陪著南玉。
“就你?也敢說是我弟弟?”厲安懷囂張的語氣格外刺耳。
南玉看了他一眼,沉默著把地上的瓶子撿到袋子裡。
麵前人卻不肯放他走,大聲問:“你叫什麼?家是哪兒的?”
南玉不明白這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偏遠小鎮上,就在厲安懷還要說什麼,南玉儘全力用自己有些臟的手推他。
毫無防備的,厲安懷被推倒在地,他爬起來就破口大罵:
“真是沒教養的東西,怪不得隻能當個流浪漢。”
南玉匆忙往家的方向趕,剛轉過拐角,就聽厲安懷大聲道:“大哥,彆說那不是小弟,就算真是他,這種人怎麼配進咱們厲家的門?”
一瘸一拐的腳步頓住,電話那邊似乎說了什麼,厲安懷嗤笑:
“當年媽媽就是因為生他才走的,你為什麼非要找到他?就算能找到,我也不會認這個弟弟,況且爸也不會同意他進家門不是嗎?”
拐角處的南玉不再停留,一瘸一拐離開。
時光一轉,少年南玉在鐵皮廠房過了許多年,這些年靠著賣廢品,他攢下了點錢,打算學著彆人那樣,做點兒小生意。
這天早晨,像往日一樣起床洗臉。
準備好要出門撿廢品的袋子,門口傳來汽車聲,不多會兒,汽車駛離。
南玉出門,他家門口或站或坐著幾個殘疾人。
視若無睹出門去,回來時,看不見路的厲安清摔倒在地。
南玉認為自己是聖母心作祟,攙扶那人起來,什麼也沒說回了自己屋子裡。
半夜外麵下起大雨,南玉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起身打開門。
厲家人走進鐵皮廠房,也走進了南玉的生活。
當看見幾人的舊傷複發,疼痛難忍時,南玉還是沒忍住,帶他們去大醫院治療,這些年攢的錢用完。
或許他們從前隻是不知道他是他們的親弟弟吧,又或許是其他原因,南玉自己幫他們找借口。
嘗試接納他們對自己的好,可每到深夜,南玉便會小氣地記起他們當初對自己的惡語相向。
彆扭的情緒反反複複,南玉始終沒喊過他們一聲爸爸或哥哥,就像互幫互助的室友,帶著他們一起撿廢品吃飯。
直到他們死亡,而南玉到死去的那天,才知道當年的真相。
那個自稱是厲安辭男朋友的人出現,李知遇滿眼的恨鐵不成鋼:
“你可真是賤,他們這麼對你,你居然養著他們?”
“真是無趣,還以為這次會是什麼好玩的實驗,沒想到啊,在這兒上演兄弟情深呢?”
李知遇旁邊的老男人跟著笑,對李知遇畢恭畢敬:“少爺,不如換個人玩兒?聽說,赤家當年死了個孩子,要是死而複生……”
“哈哈,有意思,那就去找個孤兒吧。”
老男人渾濁的眼睛盯著南玉:“那南玉……”
李知遇無所謂笑笑:“厲瑾琰不是在意他的兒子嗎?當然是把他們的死訊都告知他啊。”
“哈哈哈哈,記得玩兒得淒慘點,否則怎麼報我們李家當年的仇?”
南玉瘸著腿要離開,他不懂這些人在說什麼,什麼報仇?什麼赤家?
沒走兩步被人按在地上,老男人露出猥瑣的笑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南玉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在那男人腦袋,爬起來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