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號離開了,似乎是有什麼事兒要做。
大把握是那個代號叫碧藍的又叫它去乾啥事兒去了吧。
77號也很同情這個同伴,但是,如果事情真像它所說的那樣的話,它確實已經無法回頭了。
還好自己之前並沒有答應。
它感覺自己要比66號意誌要穩定一點,不會輕易就被彆人忽悠了。
它生來就是放蕩不羈愛自由,絕不允許自己成為彆人的工具。
它靜靜地佇立在原地,眼神迷茫而深邃,仿佛沉浸在一場關於自身存在意義的深度思索之中。
“我到底是什麼呢?”這個問題不斷地在它腦海裡盤旋回響。
它開始審視起自己,如果不再將自己視為冰冷無情的機械,或者隻是被人隨意驅使的工具,那麼,真正的自我又究竟會是怎樣的一種形態和定義呢?
難道可以認為自己就是一隻貨真價實的寶可夢嗎?
儘管擁有意識的時間並不算長,但那些有關寶可夢以及人類等諸多複雜概念卻如同與生俱來般清晰明了地烙印在它的思維深處。
算了,它才不是寶可夢呢,把自己當做個特殊的個體,比如神秘生物什麼的。
77號可不想成為彆人的寶可夢,受彆人差遣。
自己便是自己,獨一無二且無可替代,任誰都無法將其阻攔。
它那顆心啊,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但還是當做有吧,很狹小,難以容納其他任何東西了。
77號深知這一點,並且堅信不疑——無論如何,絕不會允許彆人分走的。
沒有人能分走,它說的。
77號看著自己的身體,起初看還覺得有些難看,但現在看已經順眼多了。
至少這副軀體能受自己支配,醜一點也沒啥關係。
這副身形,不用說都知道是那個名叫碧藍的家夥用各種各樣的材料胡亂拚湊出來的。
審美絕對有待提高。
77號感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應該沒什麼問題。
當意識係統徹底覺醒之後,它就不是僅僅由各種拚湊而成的生物和機械材料所組成的軀體,如今已脫胎換骨,成為一個真正具備自我驅動力的存在。
各種組織和係統相互協作,加上它意識的指導,使得這副身軀能夠靈活自如地行動起來。
然而,儘管擁有了如此強大的身體,但77號卻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
它靜靜地站在原地,緊閉雙眼,探尋這種異樣感的來源。
貌似是自己的腦海中空空蕩蕩的,仿佛缺少了某種至關重要的東西。
那種缺失的感覺揮之不去,讓77號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和不安。
好像有某樣東西,從一開始就是注定要被嵌入到自己的腦海之中似的。
77號不想那麼多了,它開始嘗試如何離開這裡。
被困在這麼狹小的一個培養艙裡,真的是太壓抑了。
隻不過自己真的無法從內部將其打開,那就隻能從外部想想辦法了。
66號根本就不能夠幫他解除限製,因為那樣會觸發條件,讓它痛苦。
雖然不知道具體感受如何,但看66號那個樣子,估計是比這麵具帶來的電波的影響更大。
真是該死的家夥!
既然它們從誕生之初便注定了要受到彆人的掌控,那麼為何不在起始之際就直接為它們植入一種永遠無法背叛的程序呢?
如此一來,豈不是可以避免後續諸多不必要的麻煩和痛苦嗎?
究竟是出於何種原因,才會致使他做出如此抉擇呢?難道僅僅隻是為了享受那種操控他人命運所帶來的快感,亦或是想要親眼目睹這些生命在無儘的掙紮與反抗之中逐漸走向絕望?又或者說,這其中隱藏著某些更深層次、不為常人所知的秘密和動機?
無論答案如何,這種以折磨為手段的行為實在是令77號難以理解和接受。
不過也幸好如此,自己才有機會反抗。
77號越想越生氣,它覺得心中有團無名火,想讓它失控。
這是沒理由的,來的莫名其妙。
或許66號忘了告訴自己,它們似乎天生就被憤怒這種情緒占據了一大半。
77號開始強迫自己冷靜,分析目前的情況。
外麵要是有其他人和寶可夢就好了。
這樣就可以幫它從外麵打開玻璃罩,讓它重獲自由。
可是就在這裡的人,會這樣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