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那明媚而溫暖的陽光宛如一位儘職儘責的使者,每日都會準時地灑向這片沉睡中的廣袤土地。
它輕柔地撫摸著大地的每一寸肌膚,仿佛在低聲細語地呼喚著:“該醒醒啦!”
然而,這一天還未等到太陽完全從地平線上探出頭來,就已經有一些人或寶可夢搶先一步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伊庫家中,炎陽房間內。
沉睡中的鱗甲龍逐漸蘇醒了過來。
它隱隱約約地感覺到身上有一種異樣的觸感,仿佛有一個小小的家夥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酣睡。
是妹妹嗎?它總是那麼調皮搗蛋,喜歡在自己身上像隻小猴子一樣爬上爬下,還特彆喜歡緊緊貼著自己,找個舒適的位置進入甜美的夢鄉。
雖說自己身上的鱗片堅硬,有一次小家夥羸弱的身體還被劃傷了,當時可把它給嚇了一大跳,說什麼都不讓心鱗寶再一次在自己身上睡了的。
不過那小家夥就是不聽話,老愛在自己身上貼貼。
一直說什麼要麼就一直分開,要麼就挨的近一點,讓自己選選一個。
它肯定不會選擇第一個選項,也就妥協了。
不過後來確實沒有發生劃傷的現象了,小家夥估計也不想讓自己擔心。
想想還真是懷念啊。
等等,這肚子上的東西有點兒大呀,好像不是妹妹。
而且,妹妹已經失蹤很久了,不可能是妹妹在自己身上的。
什麼東西爬到自己身上去了。
鱗甲龍睜開了眼睛,在自己腹部睡覺的,不是妹妹,而是那個叫炎陽的孩子。
鱗甲龍“!!!”
什麼情況?這是。
天空尚未破曉,黎明的曙光仍在地平線下隱匿。
炎陽似乎天沒亮就不會自己醒過來,睡得格外香甜。
今日的他在睡眠狀態下顯得尤為不安分,整個身子總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側身、輾轉反側。
他的小腿不時地蹬動著,仿佛在與無形的敵人展開一場激烈的搏鬥。
就在這一連串無意識的動作中,一個不小心,小腿踹到了鱗甲龍的襠部。
鱗甲龍“……”
雖然自己的身體結構和人類的不一樣,但怎麼莫名感覺有點兒心理上的疼痛。
鱗甲龍腦子宕機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這是什麼情況?
回想了一下,終於想起來了。
自己好像是被偷襲睡著了,當時還很擔心會出什麼事情。
後來炎陽跟自己說了什麼自己就放心的睡了。
自己的防範心和警惕心都跑哪兒去了?被黑魯加吃了嗎?
精靈球裡的黑魯加表示自己才不背這個鍋。
鱗甲龍現在也不敢動彈。
它真不知道這家夥竟然直接趴自己身上睡覺了。
所以這裡是炎陽的的窩嗎?
我在人類的窩裡和人類一起睡了一晚上?
鱗甲龍感覺自己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它,好像不乾淨了。
看著炎陽抱著的不知名寶可夢,鱗甲龍才稍微能接受了一點。
不隻有他和它,還有個小家夥也在這個窩裡,那還好吧,至少有個伴兒。
它是真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啊。
鱗甲龍靜靜的感受了一下自身,很好,沒有被收服,身上也沒有什麼其其他奇怪的感覺。
果然還是很值得信任的人呢。
鱗甲龍此刻有些茫然無措,它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才好。因為隻要它稍微一動彈,身下上的那個人就可能會被驚醒,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人家好心好意地讓自己在這裡安心睡上一覺,如果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打擾到對方的美夢,那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可是,身上壓著一個人的這種感覺又著實令它感到十分怪異。雖然並沒有多少重量,但還是讓它渾身都覺得彆扭極了。
鱗甲龍隻能強忍著不適,儘量保持身體的靜止不動,生怕一不小心弄出點動靜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於鱗甲龍來說,這段等待的時光顯得格外漫長難熬。
它那鱗片保護下的肌肉與皮膚,也很堅韌,但是與堅硬的鱗片相比,還是有些脆弱了。
野外生存法則第一條絕對不要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給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