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其實一直躍躍欲試的,畢竟這些帶有敵意的究極異獸終歸來說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但是,好像沒有必要,那些人能扛得住,犯不著一來就上,把自己暴露出來。
所以趁著那些人在和虛吾伊德打鬥的這段時間是絕對少人的情況下,炎陽他們大著膽子去找岩狗狗她們。
可是,都找了好久回來一趟了,都沒有找到。
鬃岩狼人的鼻子聞不到她們的氣味,這個建築似乎是專門防了那些嗅覺靈敏的寶可夢的,氣味隔絕效果好像很強。
倒也算是正常,畢竟不這樣做的話,警犬很容易聞到不對勁的地方,那可就真的是貽笑大方了。
實在是找不到了,那就回來這裡看情況吧。
話說回來,這些人不是當時說的是他們的計劃是明天晚上開始的嗎?怎麼是今天晚上就開始了?
難道他們不分時間的嗎?不會當時淩晨說的時候還以為是昨天吧,所以這個晚上確實就是所謂的明天晚上,而自己一直以為這個晚上是今天晚上。
事情已經這樣了,隻能抓緊機會了。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那邊太不樂觀了。
原本以為那麼多人,對付究極異獸其實不會很難。
結果現在居然都有人被虛吾伊德寄生了。
這可不能再坐著了,之前還能保證博士他們的安全,現在博士他們可能有危險了。
“77號,想要上去打嗎?”
77號看了一眼那些虛吾伊德,又看了一眼炎陽,眼中凶光驟現。
看到他這個樣子,炎陽知道他的想法了。
“小心一點,彆受太嚴重的傷哦。”炎陽抬手摸摸他的麵具。
77號猩紅的眼睛稍微清明了一點,點了點頭之後,向那邊的戰場奔去。
“鬃岩狼人,趁亂把博士帶回來吧。”
鬃岩狼人點了點頭,現在的情況那些壞人自顧不暇,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鬃岩狼人也離開了這裡,黑魯加還在外頭尋找岩狗狗她們,並沒有回來。
他好像不信邪,和炎陽說了找不到就不回了,除非要天亮的時候才回來。
黑魯加對那隻岩狗狗還是非常關心的,不枉他們兩個這些天的相處,炎陽自然不會拒絕。
有黑魯加去其他地方尋找他也放心一些,那些虛吾伊德,並不是黑魯加能夠抗衡的。
也不清楚黑魯加能不能找到那兩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離開的家夥。
現在這裡又隻剩下了鱗甲龍和炎陽。
鱗甲龍表示自己也想去幫忙。
它現在有點兒不想和炎陽單獨待在一塊,總感覺內心慌亂不堪。
把事情搞砸了,完全就是因為它所導致的。
所以無論如何,它都必須要將這件事情給妥善地解決掉才可以。要不然的話,自己恐怕是再也沒有勇氣去靠近他了。
“鱗甲龍,你怎麼還在內疚啊?不是早就跟你講過了嘛,這並不是你的問題,你不用這個樣子的。”炎陽帶著些許無奈和關切說道。
聽到這話後,鱗甲龍有些慌亂地抬起頭來,結結巴巴地回應道:“我......我真的沒有感到內疚啦。”
然而那閃爍不定的眼神卻早已出賣了它內心真實的想法。
“哼,還嘴硬說沒有呢!你可是威風凜凜的強大巨龍啊,怎麼現在表現得如此畏首畏尾、彆彆扭扭的呢?”
鱗甲龍心裡想著自己突然變得這麼彆扭,還不都是因為你。
你這小子又不讓人省心,自己還讓你更費心了,感覺都不能留在你身邊了。
它,確確實實喜歡他。
在它心中,他是除了妹妹之外最讓其傾心的存在。
然而,妹妹卻一直懷揣著離去的念頭,這令它感到糾結。一方麵,它對妹妹有著深厚的情感,有些舍不得與她分彆;另一方麵,它也明白每隻寶可夢都有追求自由和獨立的權利,妹妹的離開是必然的。
它們鱗甲龍一族,向來熱衷於格鬥。絕不願意一直躲在他人的庇護之下。
隻有經曆風雨的洗禮,才能真正錘煉出堅韌不拔的意誌和強大無比的實力。
心鱗寶的選擇是對的,自己應該支持。
但是,他是個例外。
他並非它們的一員,無需遵循那些所謂的規則和傳統。
他完全可以安心地享受著他人給予的保護,無憂無慮地長大。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鱗甲龍就想著看著他了。
人們都說龍屬性寶可夢高傲自大,看不起人,那隻是沒有遇到適合的人罷了。
經過短暫的相處,鱗甲龍認可眼前的這個人。
他身上展現出來的品質和自己追求的基本相一致,而且他在旁邊,自己會很舒服。
在外麵勞苦久了,有了這樣的感覺就有些放不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