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甲龍在天黑之前把炎陽帶回了研究所。
火炎獅生氣的想跟鱗甲龍比劃比劃,鱗甲龍表示當然可以。
說完就帶著火炎獅去其他地方了。
炎陽無奈的搖了搖頭,有點兒怕火炎獅被打自閉。
你一個一般火怎麼敢跟龍格鬥打的?而且實力相差這麼多,直接讓你飛起來。
鱗甲龍平常氣息不外露,你就當人家真的是個弱胚啊,又或者是知道鱗甲龍實力強大,但是偏偏就要作死,想被揍?
鬃岩狼人見炎陽回來了就放心了,繼續帶寶寶去了。
幫訓練家分擔照顧寶可夢的壓力是很有必要的。
有那兩個喜歡爭寵的在,自己還是當個淑女好一些。
黑魯加沒有多少擔心的意思,炎陽想做啥就做啥,隻要沒把自己忘掉就可以了。
或許是之前性格太過關切訓練家的原因,和炎陽在一起的話,他會顯得矜持不少。
黑魯加的性格跟之前比起來其實變化挺大的了,不過他自己並沒有感覺什麼不對勁。
銀伴戰獸和胡大師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胡大師神出鬼沒的,倒不用擔心。
銀伴戰獸估計躲在一個沒其他寶可夢的地方了,炎帝會看著他的,不會讓他有什麼發怒的機會。
就算他又突然想不開了,炎帝也能直接把他打暈,直接來個物理冷靜。
還剩個四天了,多多關注他們吧。
炎陽隨便吃點東西之後就去睡了。
剛剛不是說明天格瑞特會來的很早,那還是早點兒睡,早點兒起吧。
要見人,總不能人家都來了,你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吧。
今天睡床就行了,畢竟在彆人家呢,還是要稍微收斂收斂的。
第二天一大早的炎陽就醒過來了。
格瑞特來的果然快,他剛刷完牙就來了。
“炎陽,爺爺我來找你了!”伴隨著這句呼喊,格瑞特緩緩地朝著炎陽所在的方向走來。
他那原本平靜的麵容此刻卻顯得有些複雜,似乎心中正交織著各種思緒。
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最終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好久不見啊!”
在此之前,格瑞特剛剛從莫克等人那裡得知了關於炎陽的一些消息。
這個看似並不特殊的孩子身上可能擁有著非凡的特殊能力,而且還有一隻傳說中的寶可夢陪伴在其左右。
這無論放在哪個地區都挺逆天的。
要說心裡沒有一點羨慕和渴望那絕對是假的。即使是那些自視甚高的人恐怕也難以不為之側目,甚至動些歪腦筋。
能對此事毫無波瀾的也是神人了。
炎陽接待著格瑞特,大家都坐在客廳,麵前是剛沏好的濃茶。
伊庫和炎陽坐在一起,格瑞特和跟著他的人坐另一邊。
炎帝則是在一旁盯著。
雖然格瑞特並沒有什麼惡意,但是,還是要防患於未然的。
一陣寒暄過後,大家進入了正題。
隻不過大多都是兩個大人在講,炎陽隻需要時不時的表個態就行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這樣這樣的,聯盟那邊是想趁著這孩子啊還沒正式登記,將他直接弄到阿羅拉戶口的,還許諾了一大堆啥東西的,現在想看看炎陽的想法。”格瑞特簡要的說明了自己的信息。
“你所說的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人家該有的,幫你們聯盟解決了這麼大一個麻煩,你還想把人家拐了,一點兒誠意都沒有。”伊庫想都不想的就拒絕了,還翻了個白眼。
“聯盟那邊也沒有什麼一定要招攬的意思嘛,我隻是來帶個話的,決定都是你們來做的。”
像這樣的人,要是可控還好,不可控的話對聯盟來說終究算是個不確定因素,所以也沒有太過強烈的招攬意願。
“那不就沒啥好說的了唄,炎陽是在城都有家的,他這種年紀的人可不喜歡離開老家的,你就彆想著那些歪七扭八的了。”
格瑞特喝了口茶,表示知道。
炎陽聽著都覺得有點兒昏頭。
然而不得不承認,伊庫所言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