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緩緩地睜開雙眼,意識仍有些模糊不清,仿佛剛剛從一場漫長而混沌的夢境中掙脫出來。
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但腦海裡卻不斷回蕩著那個奇怪的夢。
在夢中,他見到了一直掛念著的替身炎帝。然而,替身對他似乎毫無印象,甚至流露出一種深深的厭惡之情。
炎陽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他努力想要靠近對方,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當他小心翼翼地向前邁出腳步時,替身炎帝突然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般向他猛撲過來。
那尖銳的爪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瞬間便劃破了炎陽的脖子。刹那間,鮮血四濺。
炎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雖然在夢中似乎感覺不到痛,但為什麼依舊覺得很痛苦。
隨著鮮血流逝,他的身體漸漸失去力量,雙腿再也支撐不住沉重的身軀,最終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視線逐漸模糊,隻留下了對方越走越遠的身影……
炎陽眼神迷茫,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為何會陷入如此這般的夢境之中。
難道真的是因為內心深處對替身的思念過於濃烈了嗎?儘管他一直在竭儘全力地想要將這段情感深埋心底,但似乎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替身已然選擇了離去,他便不能再將過多的精力和心思耗費在他身上了。
畢竟,還有一群寶可夢們需要他去關照呢,不能讓他們擔心。
想到這裡,炎陽用力地晃了晃腦袋,試圖將那些紛擾的思緒統統拋諸腦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仿佛這樣就能把所有的煩惱與憂愁一並驅散。”
鬃岩狼人很早就醒了,看著炎陽似乎有些難受的樣子,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炎陽自然說啥事兒沒有。
話說是不是跟幽靈屬性的鬃岩狼人睡了一覺之後,就容易做噩夢呢。
應該……不是吧?那應該是噩夢神的能力,噩夢神也不是鬼啊。
炎陽觀察了一下四周,炎帝不在了,這很正常。
畢竟平常的時候他也時不時的離開一段時間。
銀伴戰獸也不在,這家夥應該不會隨便亂跑的吧?
應該是炎帝帶著走了?畢竟銀伴戰獸很容易失控,真放他單獨一個的話很不放心的,除非一直鎖精靈球裡,但銀伴戰獸最近好像並不是很想待在裡麵。
鱗甲龍也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外麵和妹妹談話去了。
畢竟心鱗寶不在這兒住。
得儘快解決冒險隊的事情,但皮卡丘它們不知道在哪兒啊?
胡大師不認識皮卡丘和波克比,想要尋找一個不認識的寶可夢是很困難的。
貌似現在就隻能等。
炎帝說過自己不在的那段時間,它們回來過一次的。
波克比想要看黑魯加。
不過自己和黑魯加都失蹤了,它們也就離開了。
不過炎帝說過很快就會把炎陽找回來的,所以它們應該會在一段時間後再來一次。
畢竟它們說了要找些好東西送自己的呢也會來的。
炎陽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科斯莫古。
今天輪到這個小可愛了。
炎陽抱著還沒睡醒的科斯莫古就是一頓蹂躪。
火炎獅看著真是羨慕的要死。
他靠近了炎陽,想趁著小家夥不還小又弱,將他這一天的時間霸占給自己。
這樣自己一周就有兩天的時間陪著炎陽了。
論他為什麼那麼喜歡粘著炎陽,從小被他拉扯大的能不喜歡他嗎?
隻不過現在大了一點就不會像從前那樣太過幼稚和主動。
需要的是炎陽自己主動一點。
他也可以順理成章的接受訓練家的關愛。
炎陽哪裡不明白火炎獅心裡的那些小九九。
除了那些非常善於偽裝的寶可夢之外,其他寶可夢的心思真的是好猜到住了。
炎陽並未對火炎獅主動靠攏的行為表示抗拒。隻見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身軀輕輕一歪,順勢便倒入了火炎獅那寬闊而巨大的鬃毛之下。
隨後,他仿佛找到了一個極為舒適的位置,悠然自得地調整好姿勢後,又開始對著手中的科斯莫古擺弄起各種稀奇古怪的鬼臉來。
起初,火炎獅對於炎陽的舉動感到欣喜若狂。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火炎獅漸漸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原來,炎陽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和科斯莫古玩耍的樂趣之中,竟然將自己晾在了一旁。
雖然今天確實輪到他,但也不一定要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啊喂!
彆隻顧著跟那個小家夥科斯莫古玩兒了,也快來跟我一起玩兒呀,來玩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