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公一陣撓癢之後,炎陽差點兒笑岔氣。
雷公真是太過分了,撓了那麼久,都快笑不動了。
必須懲罰。
“爸爸,我們來玩疊羅漢吧!”
炎陽滿臉期待地望著炎帝,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見炎帝一臉疑惑,炎陽連忙興致勃勃地解釋道:“就是一個人趴在另一個人的背上,然後再往上加人,就像蓋房子一樣一層一層的呢!可好玩啦!”
聽完炎陽的講解,三聖獸相互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起初他們相聚的時候還會彼此親密問候,勾肩搭背,互相舔舐,和普通的寶可夢差不多。
都是兄弟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和身份地位的變化,他們各自肩負起了重任。
久而久之,那份曾經熾熱如火的情感似乎逐漸冷卻下來,彼此間的互動也不再如往昔那般頻繁而熱烈。
如今的他們,曆經歲月滄桑,性格早已被磨礪得沉穩內斂,很少再有像當初那般肆意放縱的時刻了。
不過此刻,看著炎陽,三聖獸心中那沉睡已久的熱情仿佛重新被點燃。
現在就當做陪陪炎陽,順便再重溫一遍當時的情感吧。
但是誰在最下麵呢?覺得那個位置會非常不好呢。
畢竟從常理上來說,越頂端的一定是越好的,在底下的要承受所有的重量。
炎陽此時壞壞的說“雷公伯伯剛剛那麼壞,應該在最下麵。”
炎帝和水君表示沒意見,炎陽的話想必諸位都是不會拒絕的。
誰讓你剛剛欺負炎陽欺負的那麼狠,現在遭報應了吧。
雷公哪能如他們所願,趕緊推脫道“怎麼能這樣啊?我肯定是不能在最下麵的,我們三兄弟體型最小的就是我了,相應的體重也最輕,不應該在最下麵的,要在最下麵的,應該是我們當中體型最大的炎帝才行。”
突然被cue的炎帝也是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給了雷公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雷公瞬間就慫了。
打不過他真的是一件很煩惱的事情,三個裡麵最弱的變成他了,話語權都沒了,嗚嗚嗚。
而且以炎帝這家夥的脾氣,他的上麵肯定得是炎陽,怕是容不下他們兩個哥了呢。
不僅如此,炎陽毫無疑問必然會處於最高處。
這樣一來,他與水君似乎就隻剩下最底層以及倒數第二層這兩個位置可供選擇了。
總不能讓炎陽處在最底部吧?炎帝估計要鬨的。
畢竟,如果真把炎陽放在最下麵,那可真是難以想象的場景——一隻獸尚且還能勉強承受,可若是三隻巨獸的重量全都壓在他身上,這小家夥又怎能吃得消呢?
恐怕到那時,可憐的小家夥早就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隻能扯著嗓子放聲大喊:“哎呀呀,太重啦!你們能不能稍微輕點啊?我的身子骨都要被壓散架啦!嗚嗚嗚……”
或許還會伴隨著一聲聲淒慘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光是想想那樣的畫麵,就讓他覺得於心不……不對,怎麼總感覺想想更興奮呢?
雷公將目光又轉向了水君,有些難以啟齒。
水君歎了口氣,自告奮勇的說“既然如此,那就我來當最底下的那個吧。”
作為老大,還是要照顧兩個弟弟的。
他雖然體型沒有炎帝大,但他耐力好啊。
本身也夠肉,當肉墊也沒啥。
“嘿嘿,謝謝哥哥,您真好!”雷公瞬間嬉皮笑臉著,很難想象他對其他人類和寶可夢完全是另外一種態度。
炎陽其實覺得還好。
他的本意也是從下往上依次是水君,雷公,炎帝和自己。
他曾經最喜歡的一張圖片就是這個樣子的,隻不過沒有自己。
這次心血來潮,主要也是想複刻一下。
而且三聖獸感覺也是好久沒有這樣一起相處過了,想著順便幫他們親熱親熱。
這樣既滿足了自己,也幫了他們,完美。
真想學著某人做一個完美的手勢。
設想做好了,現在要付諸實際了。
水君首先就趴在地上了,他將自己柔軟的身體舒展開來,四條腿無力地伸展著,整個身體如同一條蜿蜒的小溪流淌在地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毛發輕輕晃動,耳朵也耷拉著,像是放棄了抵抗。
而雷公呢,直接沒輕沒重的重重地跳到了水君身上,這一下差點讓水君能叫出聲來。
水君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水君雖然向來文雅,但並不代表他不會生氣。
他緩緩抬起頭,用一種略帶警告的眼神看著雷公:“雷公,你最好彆讓我單獨逮到你。”
雷公被水君這突然的一句話說得心裡一驚,腿抖了抖,看來,離開後要躲著點兒這個現在有點小生氣的水君了。
雷公趴在水君身上,感覺有些不安分,扭頭看向旁邊的炎帝。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雷公見炎帝緊到不帶著炎陽上來,不禁問了一句:“乾嘛呢?”
炎陽正擺弄著手機,把它放在一個石頭上,調整著角度,想要找到最佳的拍攝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