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炎獅舔舐過炎陽的臉頰後,這才緩緩鬆開了爪子,讓炎陽得以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嗯……嗯……炎陽此刻隻覺自己身上都彌漫著屬於火炎獅獨有的氣息,那種熾熱而狂野的味道仿佛已經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肌膚之上。
火炎獅聞著炎陽身上自己的氣息,不禁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美滋滋的。
正當炎陽打算轉身去清洗一下自己那張沾滿口水、略顯黏糊的臉蛋時,卻突然被火炎獅給攔住了去路。
火炎獅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一雙銅鈴般大小的眼睛緊緊盯著炎陽,口中還發出低沉而威嚴的吼聲:“不許洗臉!”
麵對如此霸道的要求,炎陽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無奈地看了看火炎獅,又摸了摸自己那黏糊糊的臉龐,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可眼下既然火炎獅不讓他洗臉,那能怎麼辦呢?難道就這樣頂著一臉的口水到處晃悠嗎?感覺有點兒不太好呢。
等他不注意的時候再偷偷洗吧。
不過,真到那個時候,臉上的口水早就乾完了吧。
火炎獅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發現熟睡的寶可夢們不知何時竟都已蘇醒過來。
他心中一緊,連忙揮動著前爪,試圖將這些家夥統統驅趕出去。
其實對於其他寶可夢投來的異樣目光,火炎獅並不怎麼在意。然而,炎陽可能會對此有所顧慮。
再者說,今日這段美好的時光可是專屬於自己和炎陽的啊!怎能容忍這些家夥在此窺視打擾?
萬一炎陽一個不小心將視線轉移到他們身上去了,那豈不是意味著留給自己與炎陽獨處的時間又要縮短不少?這絕對不行!
隻可惜,儘管火炎獅氣勢洶洶、張牙舞爪地想要趕走眾寶可夢,但無奈的是,他似乎並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和威懾力能夠真正做到這一點。
麵對火炎獅的驅逐,眾寶可夢們不僅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一個個穩如泰山般地賴在原地不肯挪動半步。
鬃岩狼人的眼神仿佛在挑釁道:“有本事你就來呀!看看能不能真把我們趕走!”
這下子,火炎獅氣得直咬牙切齒,渾身的鬃毛都因為憤怒而根根豎起,真想一把火燒掉你身上的毛毛。
不過,炎陽不允許平常的時候隨意用招式攻擊他人,要不是因為這個,你早就無了我跟你說。
眼見寶可夢們根本不聽他的,火炎獅也無計可施。
最終,火炎獅眼珠一轉,心想:既然趕不走你們,那我帶著炎陽離開總行吧。
於是,火炎獅帶著炎陽出了洞。
炎陽走的時候順便把背包帶著的,他還沒忘了幫火炎獅打扮打扮。
之前問過黑魯加了的,他並不排斥這套衣服被其他寶可夢穿。
黑魯加可不想再穿著這身衣服了。
炎陽將那套衣服從包裹裡取了出來,眼神中充滿了期待,緊緊地盯著火炎獅,換裝癮犯了。
火炎獅感受到了炎陽熾熱的目光,甩了甩頭,顯得十分自信。
對於穿上這件衣服,他可沒有絲毫猶豫,心裡想著:“不就是件衣服嘛,這有何難?”這可是與訓練家親密互動的好機會呢!
此時,火炎獅不禁想起了黑魯加那個蠢貨,這麼好的時光居然不要,太浪費了。
你不要就不要唄,我要!
想到這裡,火炎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炎陽滿心歡喜地走到火炎獅身邊,開始認真地給他打扮起來。
果然,原本以為隻有黑魯加才能穿得下的衣服,套在火炎獅身上也挺合適的。
隻是,由於這套衣服最初是特意為黑魯加挑選的,所以當它穿在火炎獅身上時,總讓人覺得有些不太協調。
火炎獅低頭審視著自己的全新造型,不得不承認,看起來的確有點怪怪的。
然而,隻要一想到這是炎陽親手給自己打扮的,他心中便湧起一股暖流,那份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陽,真好看,才不像黑魯加說的那樣不好看呢。”
炎陽高興的用手搓了搓他的鬃毛“小嘴巴真甜。”
“那可不是?我可什麼都聽你的,你什麼我都喜歡。”火炎獅雄赳赳氣昂昂的站直身體,仿佛剛剛說了些什麼了不起的話一樣。
炎陽看著火炎獅,想起來一些事情。
“炎寶啊,你跟胡大師是有什麼矛盾嗎?”
火炎獅聽到這話身體一僵,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太愉快的事情。
“沒……沒啥……”
“說謊話可不太好哦,我最討厭說謊的寶可夢了。”炎陽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似乎真的不想理他了。
什麼,不能這樣。
“不要,我說我說。”火炎獅這才把胡大師乾的那些好事兒給炎陽哭訴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