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寶可夢們都圍了過來,用充滿好奇和羨慕的眼神注視著炎陽。
炎陽周身纏繞著躍動的金紅色焰流,發梢末端不斷迸出細小的火星。這絕非馬戲團那些摻了磷粉的虛假火焰,是人家自己真正召喚出來的火。
當火舌舔過飄落的樹葉時,焦枯的葉片瞬間蜷曲成灰,又在微風中散作流螢莫名有點兒想點燃星海,但現在好像隻能點燃自己)。
真不愧是訓練家,輕易就做到了其他人無法做到的事情。
然而,火炎獅卻有著不同的看法。
他哼了一聲,爪子正在捏著路邊的石頭,心中暗想:哼,還說我不會控製火焰呢?你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我好歹不會把自己點著了收不回去,你連這都不行,真的是太遜了。
如果炎陽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一定會忍不住給他一拳。
這能一樣嗎?
你是天生的火焰屬性寶可夢,玩兒起火來可不得心應手?而我這個頂多算是後天的,怎麼可能一點就通……
自己確實無法控製火焰,但至少他可以選擇最直接的方法——物理消除。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跳進了不遠處的池塘。
結果發現他跳到池水麵時,沉不了水。
啊!大伯,你的尾巴!
炎陽手忙腳亂的回到地麵上把尾巴手環摘開,然後重新一個完美的落水。
驟然炸開的水花濺射到了挨的近的寶可夢,搞得他們突然退後好幾步。
炎陽裹著蒸騰的白霧沉入池底,沸騰的水麵浮起一串咕嘟作響的氣泡。當濕漉漉的黑發重新破開水麵時,岸邊的寶可夢們突然集體僵住了。
鬃岩狼人趕緊把醒過來的科斯莫古狠抱在懷裡,黑魯加也幫忙遮擋唯一一隻雌性寶可夢的視線。
炎陽鬆了口氣,身上的火焰終於消散了。
可是,等他站起身來,才突然意識到一陣涼意襲來“咦,怎麼這麼冷?”
直率的鱗甲龍伸出手指指了一下“衣服。”
炎陽低頭時,殘餘的布片正從頭上滑落。有些偏黑的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咖啡色光澤,腰間纏繞的幾縷焦布勉強維係著最後的體麵。
“啊!我衣服呢?”
他大叫一聲,然後猛地蹲回齊腰深的水中,試圖將自己隱藏起來。
同時,他大聲呼喚著:“爸爸,快來接我回房間裡換衣服啊。”
自己身體沒啥事兒,衣服可就遭老罪了,下次乾脆去買一套質量高一點兒,能防火的衣服吧。
再也不買便宜貨了,嗚嗚——
橘色巨獸早就注意到了情況,潛入水中俯下身來,炎陽很快地爬上脊背,讓炎帝趕快回房間。
一路上,炎陽緊緊貼在炎帝溫暖的毛發裡,生怕被其他寶可夢看見自己出醜的模樣。
雖然一直在野外生活,但是除了洗澡的時候,也不適合光著身體呀。
終究和寶可夢是不一樣的,他們可以沒有衣服,我不行!
炎帝也就算了,其他寶可夢可彆在除了一起洗澡的時候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看著正在換衣服的炎陽,炎帝想起了當初的他。
那時候炎陽還有點兒不喜歡穿衣服呢。
經常光溜溜著身體,跑到外麵去玩兒。
話都還不會說,走路也歪歪扭扭的。
把自己弄了個全身泥,還得自己幫忙清洗。
洗完就在自己身上睡覺,害得自己都不敢給他穿衣服,免得吵醒小家夥。
和現在的炎陽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呢。
炎陽還沒換好,就發現炎帝一直盯著自己看,詢問在想什麼。
炎帝直接說了這小家夥小時候的糗事。
炎陽的臉直接就紅了。
他有做過這麼蠢的事情嗎?不記得了。
那時候意識還懵懵懂懂,根本記不得這麼多事情呢。
“我沒有……”
“彆嘴硬了,你是我養大的,你身上哪裡我沒見過?你做的哪些事情我不比你清楚?你要是想了解更多的話,我可以幫你回想回想……”
“彆彆彆彆彆,一點都不想了解。”炎陽趕緊打斷炎帝的話,剛剛褲子差點穿反了,耳尖有些泛紅,絕對是剛剛燒火燒著的。
而且,門外麵明顯有寶可夢的動靜,合攏的門口擋不住這些想要偷看的家夥。
這要是現在說的話可不被他們知道了?
要想知道也是得其他寶可夢都不在才行。
炎帝不說了,還是給孩子一點兒臉麵吧。
反正隻有自己知道炎陽很多小時候的事情,其他寶可夢都沒有。
偷聽的寶可夢們見沒有了下文,也就不躲了,進來看看炎陽有沒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