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又動用能力看了一眼鱗甲龍,發現對方仍舊看不出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
或許【覺醒力量】這個招式無法被顯現出來,而且剛剛的變化也不屬於修改器修改出的特殊變化。
這麼說來,從理論上講,這個招式豈不是擁有著無限的潛能?畢竟,威力完全不同啊。
剛剛自己也確實略微察覺到了一些微妙的感覺,和鱗甲龍描述的應該一致。
難道說,這又是寶可夢和訓練家之間特有的一種現象嗎?
炎陽不禁聯想到上次與炎帝經曆的那種奇妙的感覺。然而,仔細一想,這次的感覺與上次又有所不同。
上次是人與火焰完全融為一體,而這次的感覺則很微妙,隻是兩種火焰的暫時性交融而已。
這種交融強化了招式本身,還對寶可夢和訓練家雙方都產生了一定的相互促進作用,畢竟也算是感覺更親近了一點,又多了一個能使用的招式,怎麼著都算是一件好事。
“鱗甲龍,該放開我了。”炎陽掙紮著想要起開。
鱗甲龍可不管,爪子抓的更牢固了一點兒,他想多抱訓練家一會兒。
炎陽超級無奈,這家夥,在沒有其他寶可夢的時候感覺比火炎獅還黏人。
究竟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了?肯定不是我吧?
正在鱗甲龍想要更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吼叫聲。
是黑魯加的聲音,還夾雜著火炎獅的叫聲。
“黑魯加,那個鱗甲龍真的在騙我嗎?”火炎獅貌似還不相信自己被騙,反複確認著。
“你就長長腦子吧,你連他人都不知道在哪兒,你怎麼找他們,等你找到了天早黑了,那時候我們還會允許你和陽睡覺?想啥呢?”
黑魯加教訓著教訓著,突然就看到了鱗甲龍。
這家夥躲的還真遠,差點就找不到了。
等等,這是什麼情況?
此時炎陽和鱗甲龍的姿勢有點過於曖昧,不過寶可夢倒是沒有什麼概念,畢竟這已經算是家常便飯了,平常都是這個樣子的。
火炎獅直接看的眼紅,心中的渴望正在熊熊的燃燒。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和炎陽貼貼了。
他也想炎陽肌膚相貼,不過自打自己進化以後,就沒這個機會了。
以前的時候,炎陽還會抱著自己一起洗澡呢,長大後就不讓了,隻是他給自己洗了。
好懷念當初的感覺啊。
鱗甲龍見有寶可夢過來了,非常失望的叫了一聲。
你們怎麼這個時候就來了呀?他還沒和訓練家玩夠呢,這隻獅子也太沒用了一點吧。
鬆開炎陽之前,鱗甲龍也不忘用尖尖的嘴巴蹭一下炎陽的臉,這才不舍得把炎陽解放出來。
炎陽這才得以從龍爪中爬出來,鱗甲龍的力氣還是太大了一點。
這要是鱗甲龍想對自己心懷不軌,怕是自己根本就無力反抗嘍。
不過,鱗甲龍和大家一樣,不會傷害自己的,除非他被控製了。
黑魯加衝著鱗甲龍大叫著。
以前沒有監督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做的?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距離產生美呀?人和寶可夢之間要有一定距離的。
看來這龍真的有問題,以後還是多盯著點兒,免得發生什麼意外。
鱗甲龍不以為然,他和炎陽什麼都沒做,隻是在很普通,很正常的練習招式罷了。
清者自清,清者自清啊。
炎陽剛把衣服穿好,就看著黑魯加和鱗甲龍有些針鋒相對。
“彆緊張,我和鱗甲龍剛剛在練習火焰招式,鱗甲龍可是用出了一個很大威力的招式哦,而且確實好久沒和鱗甲龍交流了,所以就陪著他一起了。”
至於為什麼一定要躲著他其他寶可夢,還不是因為鱗甲龍不喜歡和自己在一塊兒的時候有其他寶可夢在場嘛,這是公知信息。
其實每隻寶可夢或許都或多或少有鱗甲龍這種心思,希望訓練家把大量的時間都傾注給自己,這很正常。
炎陽做不到把所有時間都交給一隻寶可夢,所以就儘量端水了。
請叫我端水大師思密達。
火炎獅生氣的朝鱗甲龍噴火。
“你怎麼能這樣?你一定在忽悠我!想把我的時間也一起占據了!”
鱗甲龍稍稍有些心虛,不過似乎騙火炎獅不算騙,這不是自己還沒結束嗎?
他怎麼就能確定自己一定不會去叫他呢?萬一自己叫了,不就是說好的事情了嗎?
反倒是這家夥,連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好,下次還是不要跟他商量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