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甲龍將染血的披風塞進背包。
即使已經爛成這樣子了,他也舍不得丟掉,這可是他收到的來自訓練家的第一個禮物,怎麼能丟掉呢?
由於披風的消失,背部的傷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顯得越發恐怖和猙獰。
毫無疑問,這傷口帶來的疼痛肯定是存在的,但或許是因為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傷痛,所以並沒有特彆難以忍受。
真正讓他感到折磨的並不是傷口本身,而是那從傷口處不斷滲出的寒氣。這些寒氣仿佛有生命一般,源源不斷地侵蝕著他的身體,帶來陣陣刺骨的寒意。
儘管這些寒氣在一定程度上幫助止住了傷口的流血,但與流血相比,他顯然更厭惡這種寒冷。
這種對寒冷的恐懼似乎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身體本能之中,即使他曾經在雪山上鍛煉過一段時間,也無法消除這種弱點,隻能進一步增強對寒冷的抵抗力。
當然,冰係比起妖精還是要好多一點,那玩意兒簡直就是沒法打。
鱗甲龍在最後輕輕蹭了蹭炎陽的身體,想要將他放下來。然而,儘管炎陽此時已經昏迷不醒,但他的雙臂卻依然緊緊抱住鱗甲龍,仿佛生怕被放下一般。
這讓鱗甲龍不禁有些疑惑,一個昏迷的人可能會有如此大的力氣嗎?
不過,對於鱗甲龍來說,這點力氣其實也並不算什麼大了。
鱗甲龍小心的將炎陽分開,要是弄醒他就不好了。
要是他真的就這麼一直抱著自己該多好,結果現在他已經這樣了,自己還不能讓他抱了。
他必須尋求進化的機會。
這副身軀還是太弱了,還是進化成母親的那個樣子好一點。
就是不知道炎陽喜不喜歡那副樣子。
他必須逼自己進化,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當鱗甲龍把炎陽從身上取下來的時候,他瞬間就醒了。
他先是想質問鱗甲龍為什麼弄暈自己,結果一睜眼就看到他已經沒了的左臂,還有背部失去披風掩蓋下的傷痕。
“你……”
鱗甲龍試圖再次將炎陽打暈,但炎陽已經不會再輕易中招了。
他敏捷地向一旁閃躲,隨後氣呼呼地說道:“鱗甲龍,我沒想到你這麼自私,太過分了。”
鱗甲龍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是炎陽第一次對他發脾氣。
雖然也挺可愛的,但其中流露出的情緒卻讓鱗甲龍感到一陣小失落。
“單方麵的保護根本就不是保護!”炎陽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寶物嗎?我們明明是好朋友!訓練家與寶可夢之間的關係應該是互相扶持、共同成長的。在麵對困難時,我們要一起想辦法解決,而不是由你一個人硬撐或者擅自做決定!”
說到這裡,炎陽的眼眶有些泛紅,太生氣了可能就是這個樣子的。
“急凍鳥再怎麼強大也不會如此不講道理,為什麼你要故意去激怒他呢?這根本沒必要啊!而且……”他低頭看向鱗甲龍受傷的手臂,聲音裡滿是心疼與無奈,“現在你的手都成這樣了,明明我可以勸對方的啊,本來可以不打成這種樣子的……”
炎陽更多的話語埋在口中沒有說出來,鱗甲龍不知道怎麼辦了。
“彆生氣啊,陽,我隻是想,隻是想,逼自己進化而已,再加上一點點它來找你麻煩而產生的怒意,這才……”
炎陽表示理解,自己的寶可夢要是被突然襲擊,自己確實會很生氣,不過,鱗甲龍也不該那麼衝動的。
炎陽重新施展力量,加大了治愈力度。
鱗甲龍感覺到了一種全身心上的愉悅。
就感覺像是他化成了一灘水在自己身上流淌著,親和溫暖的能量爬遍自己的身體,試圖修複傷痕累累的肉體。
背部的寒氣正在逐漸消散,本來就沒有多少了的,又在炎陽的清理下徹底消失。
背部的傷口也在迅速愈合,炎陽……這回用全力了。
鱗甲龍沒辦法鬆開他,不然炎陽會不理他的。
為了進化而被徹底討厭不值得。
治療完,炎陽顧不得身體還需要休息一下,趕緊在背包裡拿了繃帶和止痛藥,想要幫鱗甲龍包紮。
鱗甲龍非常想表示並不用這樣,但被炎陽一個“你懂的”的眼神下,不敢多說了。
連強大的傳說寶可夢都不害怕的鱗甲龍,卻害怕弱小的人類訓練家,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包紮結束後,炎陽累的不成樣子,好在之前學了點兒包紮技巧,雖然也不算太專業,但好歹實用。
炎陽又將火炎獅和黑魯加放了出來,為他們治療。
凍成冰塊的火炎獅被炎陽用火慢慢融化掉了,把冰融化掉一定程度就可以讓他自己融了。
被冰凍了,使用火焰招式是可以解凍的,但是顯然火炎獅沒有這個意識。
不過以他現在的能力上來說也做不到吧,這還是需要一點點練習的,小家夥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無可奈何很正常。
黑魯加身上的傷還是有一點點嚴重的,當然,和鱗甲龍比起來不算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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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弄了一下,恢複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