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一個星期你就好好的養著吧,鱗片沒有長回來之前不要到處亂跑,訓練就暫時停一下吧,運動不利於傷勢恢複。”炎陽的話語在耳旁縈繞。
鱗甲龍心裡肯定很不願意。
整整一個星期不鍛煉嗎?這實在是太難受了呀。
舉個什麼例子呢?就像火炎獅兩天不能吃飯一樣,絕對不行。
鱗甲龍準備給自己爭取一下。
他開始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在不冒犯的情況下為自己爭取訓練時間。
炎陽想了想,覺得要是真的一天啥都不乾的,對於鱗甲龍來說確實太難受了。
要是讓火炎獅一個星期不動的話,這家夥估計非常樂意。
一人一龍都下意識的先用火炎獅當例子,畢竟這家夥不僅存在感強,缺點也多,非常適合引用來當反麵教材。
“那……就隻準鍛煉兩個小時。”炎陽最終給出了這樣的數字。
鱗甲龍感覺還是有點兒不太夠,他還想再爭取一下。
“你彆這樣啦,再這樣我就不讓你鍛煉了,病者要有病者的覺悟。”炎陽“威脅”道。
鱗甲龍隻能無奈答應,兩個小時就兩個小時吧,總比沒有好。
等以後訓練的時候,把這些天損失的時間全都補回去。
炎陽難得看出了鱗甲龍的小心思,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偶爾多訓練一會兒也並不是不可以。
“所以你為什麼後麵會被凍的那麼嚴重?”
“那是我在雪山上鍛煉出來的,能讓我一個小時內維持體溫,能夠最大程度的避免寒冷而造成戰鬥力下降,”鱗甲龍看著炎陽一副你繼續的樣子,吞吞吐吐的接著說,“不過一個小時後,我就會更怕冷,很快就會身體僵硬的,那時候我就真沒辦法了。”
“當然,也隻是一段時間的事情而已,我不會因為為了這樣的事兒就會更怕冷的。”
炎陽真發現自己還很不了解自己這位夥伴呢。
這家夥平常也太內斂了點,他看著訓練的時候也沒給自己講這些啊。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特殊情況的話,也根本沒機會用吧?畢竟自己怕是活膩了,才跑到很冷很冷的地方。
炎陽思考著還有什麼地方沒有詢問到,總覺得忘了些什麼,但又想不起來。
“陽,我的披風……”鱗甲龍提醒道。
對啊,差點忘了這個平常很顯眼的東西了,就說哪裡怪怪的呢?
炎陽拿起背包,裡麵的披風已經壞的不成樣子了。
用神之眼查看了一下,發現已經受損不能使用了。
“好像,沒用了。”炎陽看了一眼迫切想知道答案的鱗甲龍,還是覺得不說謊話好一點。
畢竟測試有沒有說謊,馬上的事兒,飛不起來就尷尬了。
鱗甲龍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陽送給自己的東西被自己弄壞了,而且這披風不能用了,自己再也不能帶著炎陽飛了。
這得少好多和他一起的機會啊。
“沒事的,雖然不能再起飛了,確實有點遺憾,但你沒啥事兒就好,一個物品而已,哪有你的安全重要?我幫你把披風存起來吧,以後說不定我能修。”
現在看來就隻能先這樣了,至少炎陽安慰自己了,沒了就沒了吧。
當然,有的話更好一點啊。
炎陽其實也不知道能不能補好,補好之後能不能又恢複之前的狀態?
不過總不能把這爛披風直接當垃圾丟了吧,鱗甲龍一看就不舍得,就算是破碎成一堆碎布,這家夥都能當寶貝藏起來呢。
炎陽將披風理整齊之後,放回了包裡。
回去的時候找個時間洗一下,這上麵沾著很多血呢,雖然都是紅色,但是還是能看出來有點臟的。
鱗甲龍等炎陽把事兒辦完之後,迅速把他又抱著。
這家夥真的是隻要是沒有其他寶可夢在的話,就無時無刻都想著自己貼貼呢。
“鱗甲龍啊,你怎麼如此熱衷於抱抱呢?難道說你內心深處有著極其強烈的保護欲嗎?以前你總是守護著你的妹妹,如今卻輪到了我,仿佛你心中總有一股想要守護某樣東西的衝動。”炎陽若有所思地說道。
鱗甲龍聽聞此言,微微歪著頭,似乎在思考。過了一會兒,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點了點頭,似乎認同了炎陽的觀點。
或許就是這樣的吧。
“你這樣的寶可夢真是太惹人喜愛了!能與你成為朋友,簡直是我莫大的榮幸!”炎陽由衷地讚歎道。
鱗甲龍聽後,愈發顯得羞澀起來,它的臉頰微微泛紅,仿佛對炎陽的誇讚有些不知所措。
炎陽今天似乎特彆健談,說了好多話呢。鱗甲龍心裡暗自想著,已經好久沒有聽到炎陽說這麼多話了。
不知為何,鱗甲龍突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是不是隻要自己受傷了,炎陽就對自己更加關注呢?畢竟目前看來,炎陽確實花很多精力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