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極以及他率領的這一批人,很快就被警方的人帶走了。
發現那些人入侵的時候,博士的助手就已經幫忙打電話報警了的。
普通的電話因為沒有信號而難以撥打出去,但是研究所裡有特殊的緊急電話呀。
那種電話很難受各種各樣的未知因素乾擾的,一般而言,隻要不是這個地方被毀滅了,就都能用。
這種電話一般也藏了起來,不隨便給彆人看的,就連待了這裡很久的炎陽都不知道,不過這個電話也不能隨便打呀,隻能通知一下聯盟那邊的人。
對方這個性質,可是一定要通知給聯盟,然後直接抓到聯盟那裡去,畢竟武極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就算現在不是那個身份了,但有以前的身份就夠了。
估計他們聯盟這兒還得需要通知城都聯盟的人,要找他們討個說法的,不過以他們兩地的關係,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炎陽他們自然也恢複了正常的活動。
不過,炎陽在想,武極好像扭扭捏捏的,沒有說出什麼。
在那麼強大的催眠狀態下都能閉上嘴巴的嗎?那一定是很深入的秘密吧,又或者有什麼其他的手段讓他說不出來。
不過剛剛的談話自己也聽了個大概。
這家夥除了來抓呆呆獸之外,好像還要找什麼重要的東西。
貌似還是個功能性很強的東西,不然也不會被對方這樣掛念。
武極說那個東西是在上次呆呆獸行動時被蠢貨手下遺落的。
他在那個地方遺落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呀?
如果他沒說謊,不對,應該說是催眠狀態下肯定是不能說謊的,所以真的在那個時候丟東西了,而且知道了東西在這裡。
那就隻能是在兩地都待過的人帶走的了,不然怎麼可能在那邊的東西突然跑博士研究所了?
這裡哪有什麼在兩個地方都待過的人啊。
總不能說是自己吧?
自己又沒有……
等等,不對頭。
炎陽似乎想起來了什麼,翻開了背包,仔細翻找了一下裡麵因為太久沒收拾而顯得有些雜亂的物件。
然後就翻出了一個藏的很深的控製器,這是上回那個被自己暴打的那個人的兜裡掏出來的。
上麵的開關顯示的是開啟狀態,明明之前關了的,或許是放在背包裡動來動去的時候不小心點到了。
所以這家夥要找的東西其實是這個?這東西能有什麼用嗎?看起來就是個簡簡單單的小玩意兒而已。
總不能說這個地方沒有信號,都是這有點類似乾擾器的東西搞的鬼吧?
……
不對,好像真是這玩意兒搞的鬼,都疑似乾擾器了,乾擾信號很正常吧。
炎陽趕緊把它關掉,然後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剛開始還是沒有信號,讓炎陽以為自己想錯了,他就說嘛,怎麼可能一個小玩意兒就能乾擾信號了,還那麼持久且範圍廣。
結果就過了個幾秒鐘,手機上的信號就恢複過來了。
炎陽……
沒想到啊沒想到,一直在嗶嗶的讓信號消失的混蛋居然就是他自己。
這波啊,屬於自己罵自己~
要不是因為這次這幫人來搗亂了,自己還永遠發現不了背包裡有個這樣的玩意兒。
這玩意兒效果好像挺不錯的,自己應不應該私藏起來呢?
說不定以後潛入什麼地方和組織的時候能起大作用呢。
恢複信號過後,炎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王焰打了個電話,畢竟來電顯示那裡出現了很多來自他的未接電話,說不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說呢。
而且自己正好也要請求他幫忙去看一下自己的銀伴戰獸。
“我嘞個大爺啊,你終於接電話了。”王焰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等待好久的樣子。
炎陽也覺得尷尬,不過這也不關自己的事嘛,他怎麼想到自己會被突然就傳送走了,還背著個乾擾器三個星期,導致信號是一點兒沒有,原本還以為是那位的惡趣味的。
“王焰哥哥,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事啊,那次呆呆獸的事件是你做的吧?肯定是你,炎帝都在那兒了,還能是其他人?”
得到肯定的答複之後,王焰直接大呼果然,這家夥真是令人安心。
隨後他才開始問起為什麼這三個星期都沒消息的事情。
炎陽簡單的告訴了他自己跟著炎帝跑關都地區玩了,然後又說了一下這邊武極還有那個控製器的事情。
王焰笑的合不攏嘴,那個該死的家夥終於被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