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伴戰獸此時感覺自己已經完全進入了另一種狀態。
看向人類的目光已經沒有了一點同情,完全將他當成了和究極異獸一樣的存在。
而這樣的存在,在自己的潛意識裡就是應該被自己剿滅的。
就在他想要進一步發起攻擊的時候,王焰終於發現了這裡的痕跡。
他是不是趕到了,應該沒出什麼大問題吧?
他看著銀伴戰獸身上沾染的鮮紅血液,受傷的一男一女和驚角鹿痛苦地呻吟著,這場景讓他心頭一緊,不禁暗道不好。
他環顧四周,努力尋找是否有更嚴重的傷亡跡象,心中默默祈禱:“應該沒有出現死亡吧?不然事情就複雜多了。”
他知道,聯盟對於殺過人的寶可夢有著極其嚴格的規定。
一旦某隻寶可夢被判定殺死過人類,它的命運幾乎已經注定——要麼被秘密關押起來,接受一些未知且可能殘忍的實驗;要麼直接被永久囚禁,與外界隔絕。
而最糟糕的情況是,如果事件性質特彆嚴重,比如受害者身份特殊或輿論壓力過大,這隻寶可夢甚至可能被當場處決。
當涉及到有主人的寶可夢時,問題會變得更加棘手。
如果這位主人地位顯赫、財力雄厚,那麼他們往往能夠通過各種手段掩蓋真相,讓整件事悄無聲息地過去。
隻需安撫好受害者的家屬,並獲得他們的原諒,整件事情便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在現行法律下,對寶可夢的處罰相對人類來說要寬鬆許多,但這並不意味著沒有懲罰。
隻要一隻寶可夢殺死了人,它就必須承擔後果,除非它所殺之人本身罪孽深重,或者整個過程從未被人發現。
否則,無論多麼強大的寶可夢,都無法逃脫製裁的命運。
畢竟,寶可夢想這樣做的話,就一定是帶著殺意的,寶可夢確實不應該對人類起這樣的念頭。
王焰現在正在思考要不要修改一下聯盟的有關法律了。
不過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還是要暫時擱置一下。
現在得先把這家夥解決才行。
王焰站在噴火龍的背上,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兩個被他救下的人類,然後帶著他們到了一棵樹上。
王焰深吸一口氣,叮囑著二人:“你們就在這裡待著,千萬彆亂動,我去處理。”
那兩個人顯然被嚇得不輕,但還是拚命地點頭表示同意。
他們的眼睛一直盯著遠處的機械獸,透露出對他的深深恨意。
王焰不禁皺起眉頭,他注意到那兩個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和複仇的欲望,心裡突然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王焰追問道:“是還發生什麼更嚴重的事了嗎?”
手臂受傷的女人咬著牙說道:“我們的孩子死在了那怪物的手裡,我們一定要讓這隻怪物寶可夢付出代價!”
王焰心中一沉,他意識到這個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如果真的殺了人,那麼這件事情恐怕就不那麼好解決了。
他看著那兩個人,心中暗自思忖著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麵。
王焰歎了口氣,決定先去對付那隻機械生物,再想辦法解決後續的問題。
他拍了拍噴火龍的背,示意它向機械生物飛去。
王焰的其他寶可夢早已全部出動,和上次一樣是正義的圍毆,畢竟現在不是單挑的時候。
儘早把事情解決比什麼都重要。
銀伴戰獸像是沒有理智的怪物,發瘋的對這些寶可夢進行致命攻擊。
好在冠軍培養的寶可夢沒那麼容易中招,防禦力也是強的很,就算是被對方抓到一下,也沒什麼大問題。
畢竟實力是相差不大的的,同等級的寶可夢很難把對方弄死的,不過一般的寶可夢之間也不會有死鬥的舉動吧。
在天空中,在指揮的王焰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銀伴戰獸的攻擊變得異常凶猛,與上次相比,他的攻擊不再猶豫,而是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不給敵人絲毫喘息的機會。
這種攻擊方式讓王焰想起了聯盟培養的那些機械士兵,他們同樣隻會盲目地服從指令,然後不顧一切地殺戮。
然而,與那些機械士兵不同的是,銀伴戰獸並沒有任何人下達指令。
他似乎完全憑借本能在戰鬥,目的隻有一個——消滅周圍的敵人。
麵對如此凶猛的對手,王焰意識到,除了將銀伴戰獸徹底擊敗之外,已經彆無他法。
“迅速,不要浪費時間。”
收到訓練家的命令之後,噴火龍它們加快了攻擊速度。
在6隻寶可夢的圍攻之下,銀伴戰獸自然是沒辦法招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