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魯比出生的時候,就因為格格不入的性格受到了族群的排斥。
所有戴魯比在出生的時候就會被黑魯加們教育打獵和作惡,可這一隻戴魯比卻怎麼教都教不會。
族群讓戴魯比撕扯下鳥類寶可夢的翅膀來鍛煉血性,而他卻一直抖著不動,最後趁著大家不注意,將自己該扯下翅膀的波波放生掉。
從那一次事情之後,他的地位就來到了族群中的最低位,就連母親也不喜歡他了。
他們的族群生活在一處火山附近,那是火係寶可夢最喜歡的地方,也是寶可夢們愛爭搶地盤的地方。
黑魯加這種寶可夢,能在這樣的地方下有著很大一片領地,也和它們無惡不作的性格有關,用暴力驅逐或者殺死寶可夢,讓它們在這裡名聲赫赫。
但就在這樣的地方,誕生了一個懦弱的寶可夢。
火山灰像黑色雪片般飄落的深夜,戴魯比在熔岩洞窟最漏風的角落裡蜷縮成團。
"又在偷偷摸摸做什麼?"三隻幼崽齜著乳牙圍過來。
最小的那隻突然噴出不受控製的火苗,燒焦了戴魯比耳尖的毛發,其他兩隻用長好的爪子抓他——這是它們最愛玩的把戲,因為它們知道他永遠不會反擊。
戴魯比把臉更深地埋進前爪,喉嚨裡發出示弱的嗚咽,好在它們的攻擊性不算很強,自己並不算忍不住。
隻不過當它們開始撕扯後腿的時候,戴魯比忍不住哭了。
舊傷又開始抽痛,那是兩周前為保護誤入領地的走路草留下的,因為自己的拖延,對方才能成功逃跑,免於一場注定死亡的玩弄。
那時,當他拖著流血的後腿回來時,迎接的是母親冰冷的眼神:"族群不需要會猶豫的獵手,更不需要可笑的善良。"
他不是因為疼哭的,而是因為回想起母親的冷酷才哭的。
從那刻起,母親就不再是不喜歡,而是厭惡了。
睡覺的時候也不得安寧。
"雜種醒了!"三隻同齡幼崽用尾巴卷起燃燒的硫磺石,砸著好不容易睡著的戴魯比,它們暗紅瞳仁在黑暗中閃爍。
他們故意用前爪碾碎戴魯比偷藏的樹果,黏稠汁液順著岩縫流進岩漿池,發出滋滋聲響。
這是戴魯比花了很久時間從懸崖邊緣采摘的。
周圍的所有食物都會在首領那裡保管,隻有在進食的時候才會被拿出來享用,而他分到的永遠是最少的。
不會分到肉,好在他也不是很喜歡其他寶可夢的鮮血,不過聞著其他主要用作進食的野獸的肉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流口水。
他隻有味道最怪的樹果,但好在自己胃口小,不挑食,其他幼崽不喜歡的樹果會被他偷偷撿起來,留著等哪天餓的急的時候再吃。
不過,後來他們連不喜歡的樹果都不願意留給自己了,會直接丟到岩漿裡麵去,撿的機會都沒了。
明明平常分到的一個樹果已經夠吃了,不過總會有意外,有隻摔斷腿的落單小箭雀躲藏在一個地方餓了很久,自己發現的時候它已經快不行了。
他這才冒險去懸崖邊緣,畢竟那裡沒有其他同伴看著,得到的成果可以偷偷藏起來。
可現在,樹果沒了。
當他領著今晚分到的樹果來到小箭雀藏身的地方時對方已經沒有了呼吸。
戴魯比嘴上叼著的樹果滾倒在地,嘴裡一直念叨著對不起。
黑魯加們也不喜歡自己,首領總是讓他去乾自己沒能力去辦的事。
他知道這是因為上次首領讓他殺死抓來的伊布時,自己忤逆他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