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騎著銀伴戰獸在白銀山的樹林行走著。
炎帝感覺現在自己不應該在旁邊影響炎陽,自己回球裡去了。
陽光為白銀山的針葉林鍍上橙色光暈,銀伴戰獸的金屬足肢碾碎掉落在地上的鬆果,碎裂聲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清脆。
炎陽能感受到座下機械獸身體的微妙震顫,他或許正在思考著自己究竟是誰吧?
他們經過的每棵冷杉都在地麵投下陰影,恍若無數道加密的條形碼。
二者都沉默著,沉默著。
銀伴戰獸感覺不到那種溫暖的,爬遍身體的力量了,不過,力量中蘊含的親切感,卻始終縈繞在他身上。
他的大腦正在迅速分析潛在可能性,自己或許真的和這個人類有什麼切不掉的關係。
雖然感覺腦袋裡被限製了很多東西,但是這些簡單的問題,應該還是能很快處理好的。
炎陽還在想著如何開口。
怎麼辦?自己關係最不好的寶可夢突然失憶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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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伴戰獸啊,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嗎?”炎陽率先開口了,好像也得自己先開口才行。
銀伴戰獸停下了腳步“不知道,你和我講講吧,我想知道我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炎陽輕咳幾聲,然後開始將當初的事情以及後來的事情都簡單說了一下。
他也想長篇大論一番啊,但是不夠時間啊,這麼多故事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詳細說完的。
他們現在就隻有一天的時間,還要留些時間來幫他尋找證據和線索呢。
銀伴戰獸在聽完炎陽的描述後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分析炎陽所說的真實性。
原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嗎?
他,是被這個人拯救過來的嗎?
雖然炎陽已經非常淡化掉了自己的作用,不過銀伴戰獸又不是傻,他知道自己在故事中的行為大概率是不正確的。
意思說小孩子哄了自己一年多,還真是夠堅持的呀。
炎陽所描述的那次以太基金會的行動,在他的記憶裡,似乎是有些印象的。
自己模模糊糊的記得好像真的殺過人,而且是他討厭的人,說不定就是那個叫碧藍的人吧,好像還有一個不重要的人。
這兩個人的記憶卻有些印象,難道是那個係統還在阻礙自己嘛,讓自己知道殺過人的事,卻不知道和一個人類相處的事。
炎陽的話,其實已經信了大半,但銀伴戰獸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他原本隻是想尋求那個特殊的力量的,但是現在看來,自己以前可能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對不起眼前的人。
“你就沒覺得我煩過嗎?”
銀伴戰獸覺得如果是自己被這樣對待了,一定不會是他這副耐心的樣子。
“啊?還好吧,我喜歡你,當然不會覺得你煩了。”炎陽撓了撓頭,他感覺這話自己好像說過一遍了。
銀伴戰獸表示理解不能,理解不能。
“你平常都是怎麼和我相處的?”銀伴戰獸迫切想要了解更多的事。
炎陽思考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然後直接現場演示了一番平常是怎麼讓這個一直沉默的大家夥陪他玩耍的。
銀伴戰獸聽著聽著,突然覺得腦子有點宕機,是真的有點兒不敢相信。
他平常被這家夥這麼玩兒的嗎?感覺有點兒彆扭啊。
不過,對方都為自己做了那麼多了,當時的自己要是還不允許他做些什麼的話,確實很不應該。
看來,以前的自己並不是那麼的冷酷吧。
“能再展示一下那樣溫暖的力量嗎?”銀伴戰獸覺得比起他做這些讓他感覺有些尷尬和羞澀的事情,還是那股熟悉的能量流淌在他身上的感覺更容易接受一些。
炎陽表示沒有問題,手中綠光又現。
現在可是在森林裡,青山綠水的,能量恢複效率直接大幅度提升疑似帶了充能繩和充能光錐bushi.)
“力量的來源果然是你啊。”感受著熟悉的能量,銀伴戰獸接著說,“我也認可你,我能跟著你嗎?”
炎陽覺得特彆激動。
我等了你那麼久,終於聽到你說這句話了。
“等等……讓我緩緩。”炎陽需要排解一下激動的心情,如果把對方嚇到,又不認可自己了就不好了。
炎陽仔細思考了一番之後,感覺這樣並不太好。
對方是失憶狀態下認可的自己還,算不算認可自己呀?
即使幫他把以前的經曆都簡單回顧了一遍,但這也算不上是恢複記憶吧。
不過,自己要是拒絕的話,那就是真傻子了。
管他現在是什麼狀態,至少銀伴戰獸真的這樣說了。
即使是失憶的狀態下說的,以後可能又不認可了,也夠他現在高興半天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