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找了一個晚上,可惜並沒有找到雷公的下落。
畢竟白銀山是整個城都地區最東邊的位置,也是兩個地區最東邊的位置。
就算他一個晚上能跑的比較遠,但也跑不了太遠,跑太遠了就趕不回去了。
況且雷公可能在兩個地區之間的任何一個位置,而且還會不停的移動,這讓逮到他的可能性進一步降低。
真是的,找他麻煩都找不到了,他爪子可癢癢著呢,需要一個上好的沙包來緩解,不過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那就等試煉的時候再解決你的問題吧,親愛的好二哥。
炎帝說這話的時候多少帶點兒咬牙切齒的,畢竟要是他把事情辦妥了的話,說不定就沒有接下來的這些事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這家夥辦事兒越辦越砸,直接把銀伴戰獸氣的更瘋了也說不準。
就不該讓這家夥做大事兒的。
晨霧在林間流轉,炎帝踏著沾滿露水的岩石歸來,白銀山脈橫亙在城都東極,晨曦為機械巨獸的裝甲般的軀體鍍上金邊,炎陽正踮腳擦拭著銀伴戰獸麵具上的夜露。
有熟悉的寶可夢在,真的睡得很安穩,不過愛做噩夢的他睡得還好嗎?
"早安,銀伴戰獸。"炎陽指尖劃過戰獸胸甲的凹槽處,"昨夜有沒有做噩夢?"
銀伴戰獸經過昨日的熱情過後,現在變得重新冷靜下來。
“並沒有,多虧了有你。”
銀伴戰獸直接一晚上循環播放著炎陽的歌聲當作催眠曲,一點兒都沒有做噩夢。
他還悄悄將循環播放的音頻文件加密三層,藏在最深處的記憶分區。
“那就好,看來我還是超級厲害的。”炎陽開始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道。
不過待會兒要帶他回聯盟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又受到影響。
“爸,你回來啦?”
炎陽看著風塵仆仆歸來的炎帝,又沒心沒肺的湊了過去。
昨晚把炎帝趕了出去,也不知道對方生不生氣。
“我隨便去轉悠了一陣,你們的事兒辦好了吧?”炎帝若無其事的說著。
“嗯,銀伴戰獸已經好轉了,我就說音樂的力量很強大吧。”炎陽自豪的想要再哼上那麼兩句,然後突然就遏製住了。
差點兒就在炎帝麵前丟人了,他唱的很難聽的。
“音樂的力量很強大,但是我聽不見呀,感受不了,小陽,你說那麼多,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你應該當麵唱唱才行。”炎帝帶著慫恿的意味說道。
炎陽搖搖頭,趕緊岔開話題“彆說這個了,我們該走了。”
說完後第一次直接把炎帝強製收回球裡麵去。
炎帝無奈的笑笑,這家夥在自己麵前都不唱,還指望他能唱給彆人嗎?
不過,反正自己是聽過的,算了算了。
等以後小家夥自己控製不住自己的時候,他就得豎起耳朵好好感受了,反正在球裡麵也能聽到的,炎陽無意識的時候會忽略掉這個問題。
炎陽想把銀伴戰獸收回球裡麵去,試試這回還會不會裝不進去。
答案是否定的,這回並沒有出現排斥現象,這讓炎陽更加放心。
炎陽自己先瞬移了幾次之後,又把銀伴戰獸給放了出來。
“我累了,剩下的就麻煩你帶著我走吧。”
“指令已接收,現在開始執行。”銀伴戰獸將炎陽甩到背上後奔跑起來。
炎陽像個老大爺一樣攤開四肢癱倒在銀伴戰獸背上,看著天上的雲朵正在不停的移動。
其實動的不是雲,是他們,隻是參照物不同而已。
接下來的事還是會讓他有些難以預測,究竟會發生什麼呢?
走一步看一步永遠不是什麼好方法,可現在確實沒辦法提前規劃好。
真希望當時能有什麼監控之類的,能拍下來就好了,可是誰會在深山老林裡安監控啊?
除非有野外工作考察的人為了觀察生態,偷偷在哪兒藏了攝像頭,但這個可能性不太現實了,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檢查過,根本沒有發現。
想著想著,忽然有細微電流竄過耳膜,像是生鏽的通訊器發出的雜音“請你遠離他,我才不要跟著一個愚昧的碳基生物。”
聲音似乎隻有他能聽見,銀伴戰獸依舊在跑著。
炎陽心裡納悶兒了,你是誰啊?
“彆管我是啥?我有能證明這起事件不是這個實驗品做的的關鍵證據,你隻要把這家夥拋棄掉,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