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甲龍扛起了人類和豹子,準備把它們都帶回自己的洞穴裡去。
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要把這個人背回去,對方明明隻是一個會呼吸的累贅而已。
豹子還可以當做食物用來果腹,人類可不是食物,絕大多數寶可夢,都不會將人類列入食譜,這或許是本能的選擇。
把人類背回去,大概是因為對方有點像心鱗寶。
青年之前蜷縮的姿態,像極了心鱗寶彌留時的模樣。
同樣盈著水光的眼睛,同樣不知死活的倔強,連揪住龍尾的力度都如出一轍。
愛哭,弱小,愚蠢,喜歡抓自己……
感覺就像是一個人類版本的心鱗寶,隻不過變大號了不少。
畢竟,這家夥隻比他矮上那麼一點兒,心鱗寶可是隻有他兩個拳頭那麼大。
長這麼大了還那麼廢物,簡直比我妹還廢物,那你那麼大來乾什麼的?
不過,這個人類聽得懂自己的話,之前那渴望關照的語氣不像是裝的。
之前對方說想成為家人,這麼個廢物的家夥成為自己的家人,不是扯後腿的嗎?
不過,他很吃這一套。
越是弱小的家夥,越能激起他內心莫名的保護欲,不過也不希望對方一直弱小。
他渴望親眼目睹自己所守護的人,逐漸成長、變得強大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執念。
隻可惜,心鱗寶已經離他而去,永遠地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這個殘酷的事實讓他痛徹心扉,無法釋懷。
為了緩解內心的痛苦,他急需找到一個新的寄托。而這個普通的人類,恰好可以成為一個備選。
或許,將他當作妹妹一樣去嗬護和照顧,能夠稍稍填補他心中那片因失去而留下的空洞。
畢竟,以他的實力,即使養一個毫無用處的大廢物,也並非難事。
……
戴魯比一個晚上都在帶著小獅獅和岩狗狗在森林中到處轉悠。
已經進入夜晚的森林是很危險的,不過三小隻一直不怕。
他們已經經曆過很多危險的夜晚了,都沒怎麼出事。
有可靠的戴魯比,他們基本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那個人類,究竟在哪裡啊?”小獅獅有些搖頭晃腦,聲音在已經寂靜的夜晚顯得響亮。
“噓,小聲點兒,正經過其他寶可夢的領地呢,彆被發現了。”戴魯比走在最前麵,不停的聞著周圍的氣息,以判斷接下來的路程會不會遇到危險。
他是隊伍裡的老大,做任何事情都要身先士卒,而且他的能力也足夠,也算是實至名歸。
岩狗狗偷偷嘲笑著,小獅獅這個大傻瓜,每次都會忘記戴魯比的提醒。
“你也彆笑,你獨自去那麼遠的地方,差點兒就被狼群當點心吃了,要不是那個人類幫你引開了那些狼,你估計都見不到我們了。”戴魯比非常嚴肅的批評著岩狗狗。
雖然之前已經說過好多次了,但是真的忍不住再多念叨幾遍。
他們三小隻同生死,共進退,要是岩狗狗出了什麼事兒,對他們兩個是非常沉重的打擊的。
在荒郊野外,這樣團結的隊伍實屬罕見。
他們三隻寶可夢的相遇,可謂是機緣巧合。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們不期而遇,並共同抵禦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山洪。
在那場驚心動魄的經曆中,三隻原本怕水的寶可夢彼此扶持,共同克服了恐懼,從而結下了深厚的緣分。
寶可夢之間的友誼往往就是如此單純而直接。
對於那位曾經幫助過岩狗狗的人,戴魯比始終覺得應該去尋找一下。
然而,如果最終還是無法找到對方,那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畢竟,那個人很有可能早已遭遇不測,成為了狼群的腹中之物。
不過附近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痕跡,對方或許逃跑成功的可能性會更高一點。
尋找未果之後,他們休息了幾個小時,等到天亮了,氣溫也稍微高了之後,才繼續開始趕路。
戴魯比等三隻寶可夢來到了一處地方,就在這時,他們發現了一隻行為異常的尾立,它鬼鬼祟祟的,似乎正準備對某隻寶可夢發動突然襲擊。
戴魯比見狀,毫不猶豫地發出了一聲低吼。不僅把那隻正在偷襲的尾立嚇得夠嗆,就連被偷襲的寶可夢也被嚇得不輕。
戴魯比打斷了寶可夢之間的搗亂之後,上前詢問它們有沒有見過那個在森林裡傳開了的人類。
那隻沒被偷襲的寶可夢說沒見過之後就趕緊跑了。
尾立則在原地表示見過,還指明了他往那個方向跑了。
話說回來,這三隻寶可夢找人類乾什麼呢?感覺就像之前的人類那樣奇怪。
戴魯比他們又不會解釋自己的目的,簡單感激了一下對方之後,順著尾立所指的方向趕去。
尾立愣了一下之後,轉身離開,準備繼續嚇唬之前那些拋棄它逃跑的無良寶可夢。
……
炎陽蜷縮在乾燥的苔蘚堆裡醒來時,最先感受到的是腰間異樣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