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這些朝夕相處的夥伴怎會突然反目?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就像是被無形絲線操縱的木偶,每個舉動都透著違和感。
不應該是這樣的,這變化太大了,實在是有點兒太生硬了,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或許有可能是有什麼家夥在偷偷搗鬼,自己不應該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
“都彆動,說好了是家人和朋友的,既是家人,就該把爪子收進肉墊裡,不許打架!"青年聲音裡帶著奇異震顫,聲音大的似乎連樹上的葉子都能震落。
正要離去的黑魯加頓住腳步,小獅獅炸開的鬃毛緩緩垂落。
在場的寶可夢都愣了一下,炎陽什麼時候這麼強勢了?
明明這段時間的表現就像個文弱的知識分子一樣啊。
“我覺得完全沒必要吵起來,大家都包容一下唄,有什麼事兒先跟我說,我來解決。”
又大聲表示著自己的想法後,炎陽來到鱗甲龍麵前,準備先跟龍交談的時候提前跟兩個躍躍欲逃的寶可夢打好了招呼,黑魯加想了想,還是拉住小獅獅,沒有走。
炎陽也算是鬆了口氣,可以先安心的專注眼前的事了。
“我的好哥哥,你的訓練內容確實多了很多,我都有點做不完了,求求彆加了,這樣可以嗎?如果還不行,我可以幫他們做他們的內容。”
鱗甲龍聽到前麵的話的時候還若有所思,聽到後麵的話之後直接變臉。
“他們的訓練內容,不需要你來完成!”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彆人做了那是彆人的,不是自己的。
“那你能怎樣才能縮短一下時間呢?或者這樣說,你也該多休息休息的,每天訓練時間太長了,身體會繃不住的,你看看你這肉,感覺都有點疲憊了。”
炎陽邊說邊指出鱗甲龍的一些身體部位,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知道這些地方有過度勞累造成的酸痛問題。
鱗甲龍倒是有些奇怪對方為什麼這麼了解自己最近哪些地方有些酸了。
或許又是人類的特殊功能,有些人隻需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哪裡哪裡有問題。
炎陽跑過去捶捶他的,鱗甲龍有些想把他甩開。
誰讓你主動碰我了,在這個領地裡隻有我能隨便碰。
不過,捶起來確實挺舒服的。
加上你身上特有的一種奇怪的力量,若隱若現會讓寶可夢靠近。
但大多數情況下還是生人勿擾的距離感,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那種想要接近的感覺。
看著對方似乎又不排斥了,炎陽繼續接下來的安撫。
炎陽指尖拂過鱗甲龍後頸鱗片時,淤積的暴戾如春雪消融。
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畫麵在鱗甲龍腦海中閃現——月光下總有人類悄悄按摩他酸痛的尾椎,晨霧裡對方手裡總是會有一顆恢複體力的樹果扣在自己爪子上……
炎陽悄悄觀察寶可夢的反應,然後偷偷在對方伸出的爪子上親了一口。
鱗甲龍瞬間紅溫,生氣和羞澀皆存在。
不過,二十七個晝夜積攢的疲憊突然決堤,現在莫名覺得舒服,像是爽過一番似的。
“現在可以聽話了嗎?”炎陽邊說邊手在他的鱗片間遊走。
對方之前的舉動,會讓炎陽覺得這家夥很喜歡和喜歡的生物親密相處。
剛剛夠親密了吧。
炎陽不知道效果為什麼會那麼好。
鱗甲龍直接什麼都不說了,默默將人圈在身下,口水不斷的在臉上糊,似乎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標記人類“你以後可以不鍛煉了,那些寶可夢不行。”
看著炎陽還想說什麼的樣子,鱗甲龍接著補充道“那些寶可夢可以隻訓練兩個小時,或者不訓練也行了,我才懶得管這些家夥,管你一個夠了。”
“你彆這樣,都是住在一個洞裡的親人了,你們要嘗試多溝通。”
“哼,勉強吧,看在你……我大方的態度上。”
總之龍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解決其他兩個寶可夢了。
黑魯加和小獅獅直接都看呆了,這家夥看看究竟做些什麼呀。
包括剛好前來尋找夥伴的岩狗狗,也看到了部分少兒不宜的片段,整個狗都石化了。
炎陽來幫這三位排憂解難了。
“怎麼樣?我已經幫你們把訓練時間的問題解決好了,是不是就可以讓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呢?”炎陽邊說邊輕柔在黑魯加傷口旁輕擦。
黑魯加驚覺連日來的煩躁正隨血跡蒸發,那些莫名滋生的猜忌如同被陽光驅散的晨霧。
恢複過來的他很快就恢複了原本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