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抱著初戰告捷、興奮未消的草苗龜回到了寢室。小家夥今天的表現堪稱完美,值得好好犒勞一番。
他將草苗龜放在地上,蹲下身,手掌泛起柔和的翠綠色光芒——常磐之力悄然流轉,溫和地修複著草苗龜因破殼而略有磨損的龜甲邊緣。
細微的能量撫過,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修複完畢,炎陽的手指在龜殼和小腦袋、四肢上揉捏按摩起來。
草苗龜愜意地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滿足聲響,享受著勝利者的專屬待遇。
其他憋了一整天的夥伴們也紛紛從精靈球中跑了出來。最近這一個星期,室友卜祥都沒回宿舍,他們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炎陽一邊按摩,一邊心裡也犯嘀咕:卜祥這家夥,到底跑哪去了?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不過,今天去30班教室那邊時,他特意瞥了一眼門上的課表,確認卜祥是來上了課的;中午在食堂也遠遠看見過他吃飯的身影。
看來隻是有事不回宿舍住,並非失蹤。
確認室友平安,炎陽心裡最後一絲擔憂也放下了。
這寬敞的雙人間,看來暫時就是他一個人的天下了!哈哈!
“嗷嗚!”火炎獅剛出來就邁著慵懶的步伐蹭到炎陽身邊,用大腦袋拱他,意思再明顯不過:我也要按摩!
炎陽沒好氣地推開毛茸茸的大腦袋:“想得美!這些天就屬你最愜意,訓練都拋到腦後了吧?自己一邊涼快去!”
大獅子不滿地哼唧兩聲,悻悻地趴回地上,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
沉穩的黑魯加則自覺走到了門邊,側耳傾聽著走廊外的動靜。門沒鎖,萬一有人來,他就是第一道警戒線。
角落裡,科斯莫古依舊在沉睡,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周。
鬃岩狼人之前還憂心忡忡地圍著他打轉,懷疑這小家夥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
結果寶可夢醒來後精神奕奕,啥事沒有。
傳說寶可夢的體質哪能用常理揣度?睡個幾百年對科斯莫古來說可能都是小意思。
此刻,鬃岩狼人正對著一麵牆壁躍躍欲試,想用身體虛幻的能力進行穿牆實驗。
在家裡時隻顧著其他,忘了嘗試這更實用的方麵,現在正好偷偷補課。
狼人集中精神,身體輪廓變得模糊透明,然後猛地向前一衝——
“噗!”一聲輕響,她真的穿了過去!但下一秒,隔壁宿舍就傳來兩聲驚疑不定的“臥槽?!”。
鬃岩狼人尷尬地發現自己正站在隔壁宿舍兩個男生麵前,對方揉著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她趕緊一個激靈,再次虛化,飛快地穿牆退了回來。
“喂!”炎陽壓低聲音,“不是說了彆隨便往彆人房間跑嗎?嚇到人怎麼辦!”
鬃岩狼人耷拉著耳朵,虛心接受批評。
突然,她想起之前看過的鬼片——裡麵的鬼魂不僅能穿牆,還能穿過人!
她立刻來了興致,對著炎陽發動能力,身體虛化著撞了過去。
“咚!”預想中的穿透感沒有出現,狼人撞進了炎陽懷裡。
穿人失敗!但這並不妨礙鬃岩狼人順勢給了訓練家一個大大的、毛茸茸的擁抱。
“你這家夥,總能找到點奇怪的樂子。”炎陽失笑,也回抱了她,手指勾住狼人爪子上的毛發。
除了炎帝之外,鬃岩狼人大概是炎陽最喜歡貼貼的夥伴了。體型相仿,毛發蓬鬆,抱起來格外舒服。火炎獅那種大型體格,想抱都費勁。
另一邊,銀伴戰獸正在分析不同材質的硬度和結構,同時精確計算著自己尾巴所需施加的力度,避免自己無意間造成破壞。
“倒也不用太過緊張,”炎陽注意到他的謹慎,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魚尾,“宿舍裡的東西跟家裡差不多,平時在家怎麼樣,在這兒也怎麼樣就行。”
銀伴戰獸感受著少年手掌的溫度,早已習慣並依賴這種觸碰,甚至微微調整姿勢,希望他能多停留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