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鳶尾精英寄宿學校的準確位置,炎陽心中便有了決斷。
“感謝你的信息,我得趕緊去那邊看看情況了。”炎陽臉上適時地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急切,“真的很著急要找到那位長輩,先試試能不能和學校溝通上吧。”
傑瑞真誠地祝福道:“那祝你好運了!我想他們應該也沒那麼不近人情……如果是正當理由找人,或許能行?”
他語氣又變得不確定“……不過也不清楚啦。話說回來,以你現在的年紀,說不定直接去申請入學更合適呢?”
他真的把炎陽當成了精英人士的孩子,不然沒道理訓練出來的寶可夢這麼強啊。
炎陽扯了扯嘴角:“嗯,我再看看情況吧。”
傑瑞這個建議毫無可行性。
先不論那所學校“培養”孩子的起始年齡和標準,他炎陽也不是什麼豪門子弟。
額,要說地位吧,他好像也有點兒。
與城都地區聯盟冠軍關係很好,算嗎?
反正他內心早已打定主意:潛入!
用正常方法,絕無可能進入一個隱藏著驚天秘密的地方。
無論他外表是十歲還是二十歲,作為意圖不明的外來者,都不可能被允許靠近核心,甚至外圍都不能。
嘖,有點懷念以前年齡更具欺騙性的時候了。
他實際才九歲,隻是平常氣質沉穩,看著比同齡人成熟些。
不過,為什麼自家的寶可夢們還總把他當小孩護著?
大概是因為在他們麵前,他總會不自覺地流露出更純粹的、屬於孩子的依賴和情緒吧?
來到卡洛斯後,確實很少再遇到那種哄小孩的了。
看來十歲這個半成年節點,還真是個分水嶺。
告彆了傑瑞,炎陽將銀伴戰獸和黑魯加收回精靈球,快步離開了喧囂的對戰屋,目標直指城西的寄宿學校。
然而,炎陽並未察覺,在對戰屋一處不起眼的陰影角落裡,一個身影正若有所思地注視著他離去的方向。
他正是之前那個在人群中表情玩味的男人。
他目睹了炎陽與傑瑞交談的全過程。
確認炎陽走遠,男人掏出加密通訊器,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目標出現,正在向學校那個據點移動。一個實力異常強勁的訓練家,年齡不大,但很棘手。他正在打聽學校的事情,現在人已經出發了。”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提高警惕。那所學校裡的秘密絕對不能曝光!否則引來的輿論風暴和聯盟調查,足以讓我們的根基動搖,合作……也就到此為止了。明白嗎?”
……
通話結束,男人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又撥通了另一個加密級彆更高的號碼。
這一次,他的姿態明顯恭敬了許多:
“報告,二當家。那個帶著銀伴戰獸的訓練家已確認出現在卡洛斯對戰屋區域,其行動軌跡明確指向鳶尾精英寄宿學校。根據監聽其談話內容,他似乎在主動調查,動機不明,但懷疑他可能掌握了一些風聲。我已通知那邊加強戒備。”
……
彙報完畢,男人掛斷通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是黑暗獵手組織安插在對戰屋的暗樁,表麵身份是普通工作人員,實則是組織在明麵世界的眼線和情報中轉站之一。
鳶尾精英寄宿學校與組織的關聯很大,需要他這邊時刻監控外界動向。
為了那個龐大的、醞釀了整整十二年的最終計劃,寄宿學校是組織極其重要的資金來源。
這麼多年過去,啟動資金已接近籌集完成,但這個據點依舊需要小心維護,隱藏其中的秘密。
一旦這所學校的真相被揭露……聯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了。
這個據點,絕不能就這樣輕易失去。
現在,偏偏是那個被組織高層點名“重點關注”卻又嚴令“不可主動乾預”的炎陽,突然出現在這裡,目標直指學校……
一股難以言喻的不祥預感,悄然爬上男人的心頭。
他甩甩頭,試圖驅散這絲不安。
十二年都藏得天衣無縫,一個訓練家,再強又能掀起多大的浪?就算有那隻強大的銀伴戰獸也不行,不可能的。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融入對戰屋喧鬨的背景。
電話的另一端,組織的二把手橙雨聽完彙報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驚訝。
“炎陽……又是他。”
之前在尼貝爾高原的行動,就是被這個小子橫插一腳攪了局,不然的話,動力來源的事情就解決了……
作為組織高層,他掌握的情報遠比普通成員詳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