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夢冰冷的視線鎖定這隻黑色花葉蒂,心中警鈴大作。
他完全不知道這隻寶可夢的存在。
雖然知道小愛養了些寶可夢,但眼前這隻……自己完全不知情,是什麼時候混進來的?
他的精神力探測如同撞上一片虛無,完全無法探測,剛才的僅僅禁錮和警告。
想要真正傷害它?超夢能感覺到那絕非易事。
他的目光穿透黑暗,聚焦在那朵看似普通的黑色花朵上。
外表毫無能量波動,平凡無奇,但超夢源自本能的危險感知卻在瘋狂尖叫——那朵花蘊藏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
一種足以讓他這位超能力巔峰都感到心悸的力量。
隻是一朵花,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這個小愛……究竟招惹了什麼東西?
更讓超夢困惑的是“不存在”的悖論感。
為什麼無法探測對方?它都不存在怎麼探測?
是的,這隻寶可夢好像並不存在。
花葉蒂明明就在那裡,看得見,甚至剛才還禁錮過它。
但在超夢的超能力感知中,它卻像一團無法定義的空無。
不是幽靈寶可夢那種陰冷的能量體,也不是幻象……它就是存在本身的一種矛盾,一種邏輯上的錯誤。
這個家夥……怎麼總感覺比自己還需要找到存在的意義?
他自己好歹是個真真切切的寶可夢吧,你是什麼東西啊?
花葉蒂顯然被超夢的威懾嚇得不輕,縮在陽台小花園最角落的陰影裡,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
超夢得出初步判斷:力量詭異莫測,但膽子似乎不大。
或許所有不安的來源都在那朵花上,不過,能拿著這樣一朵力量莫測的花,這隻花葉蒂絕對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超夢有點兒想去質問這隻寶可夢究竟是什麼情況,這不存在的情況是什麼情況?還有為什麼要靠近那個熟睡的人,看上去還不懷好意?
放任這樣一個家夥待在小愛身邊風險太高。超夢決定弄清楚它的意圖,順帶幫自己補充補充知識空缺。
聰明如他,不太希望自己有什麼不太了解的事情。
就在他準備再次用精神力和那隻花葉蒂溝通時,床上的小愛發出了更劇烈的顫抖和壓抑的嗚咽。
噩夢似乎升級了。
要不是確定這裡沒有其他寶可夢的話,都要懷疑是不是有隻能讓人做噩夢的某幻之寶可夢乾的好事兒了。
不過超夢要真對上那位,估計占不到多少便宜呢。
“不要……我沒有殺……壞人……不是我……”斷斷續續的囈語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極致的恐懼和掙紮。
不過聲音清晰,但是卻聽不太清。
一般你也很難聽清一個人說的夢話,太模糊了。
不過,超夢可不是人啊。
超夢強大的精神力讓他將小愛剛剛的夢話捕捉得一清二楚。
殺?壞人?不是我?
這些破碎的詞句蘊含著巨大的信息量,指向了那個神秘的學校。
她小時候在那裡,究竟經曆了什麼?
他知道鳶尾學校是橙雨他們的據點,但作為組織“兵器”,他隻需聽從高層指令,對具體據點內幕並不關心。
橙雨本人也極少踏足那裡,那就更不了解情況了,那些人也不希望自己了解太多更深入的情況,哼,他自己還不在乎他們乾的那些屁事兒。
不過這個事情涉及到了他感興趣的人類,那就得略微調查一下,所以才去找了那個叫炎陽的。
並從他那裡帶來了……算是人質或者押金吧。
超夢的目光轉向手中的月亮球,指尖輕點開關,科斯莫古飄了出來。
小家夥一出場就找到了發卡的位置,晃晃悠悠地飄向床邊,沒有猶豫,整個身體如同找到了最舒適的巢穴,輕柔地趴伏在了發卡之上。
超夢並未阻止。
他知道科斯莫古與小愛之前認識,他都看到了的。
然而,一股更深的不協調感再次襲來。
又來了!
他強大的精神感知力掃過科斯莫古,反饋回來的信息依舊是一片無法解析的混沌,就像麵對那株黑色花葉蒂一樣,不過他們的情況又不同。
這太荒謬了!
超夢內心罕有地升起一絲自我懷疑,旋即又被強大的理智壓下。
他的感知係統絕無問題。問題在於它們本身……科斯莫古,究極異獸……這些東西倒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