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將廣袤的草原浸染成一片流淌的金色蜜糖,白日的喧鬨與熱力漸漸沉澱為溫暖的餘暉。
炎陽和他的寶可夢們決定就在這片與火炎獅群重逢的土地上休整一夜,養精蓄銳,明日再向神秘的尼貝爾高原進發。
經過獅王一番深沉的父愛教育,炎寶雖然看起來有點蔫頭耷腦,走路都仿佛帶著點“內傷”,但他與獅王父親之間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反而消弭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而笨拙的親近。
他時而依賴地蹭蹭溫柔的母親,時而又小心翼翼地偷瞄威嚴的父親,那想靠近又有點慫的憨樣,讓獅王也硬不起心腸再教訓了。
摔角鷹人這家夥臉皮厚比城牆,早已將白天的尷尬烏龍拋到九霄雲外。
此刻他正自來熟地勾著炎寶的脖子儘管身高差讓它這個動作有點滑稽),唾沫橫飛、添油加醋地講述著它當年如何與炎陽和炎帝並肩作戰,智勇雙全地打倒人類盜獵者的“傳奇事跡”。
那語氣仿佛它才是炎寶失散多年、過命交情的親兄弟。
炎寶聽得一愣一愣的,巨大的眼睛裡閃爍著些許崇拜的光芒,偶爾發出驚歎的低吼。
畢竟炎陽從未細說過這些過往,隻含糊地提過他是撿來的,後來更是演變成了垃圾場撿的和石頭縫蹦的各種離譜版本。
原來炎陽認識這隻鷹比認識我還早啊!
火炎獅心裡莫名有點酸溜溜的,感覺自己除了炎帝之外的“第一元老”自封的)的地位受到了威脅,被侵犯了,一度扭過頭不想理摔角鷹人。
不過,摔角鷹人似乎天生擅長哄“孩子”炎寶:看什麼看,我隻是個200斤的寶寶!)開心,三言兩語加上誇張的表演,很快又把自家獅子哄得傻笑不止。
它甚至擔當起了導遊的職責,興致勃勃地要帶炎寶去巡視“他的”領地。
嗯,反正他爹的領地,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他的嘛!
摔角鷹人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再說了,有炎陽那隻真正的炎帝大佬坐鎮,就算現在把這老登掀翻了扶傻弟子上位,也不是不行嘛!
這心思,簡直大大的壞,讓人嚴重懷疑它和獅王是不是真有啥陳年舊怨。
或許,這也是另一種形式的“鐵哥們兒”的體現?說不準呐。
炎陽倒是樂見其成,自家傻獅子能多些朋友總是好事,寶可夢脈也算是一種人脈。
這場景,讓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在阿羅拉經曆的虹之試煉,那裡麵的場景似乎好像都在現實裡有所對應和印證了。
不是,你這幻獸這麼離譜?
瑪夏多創造的幻境難不成還有一定的預知效果?這麼神奇?
那當時幻境裡其他寶可夢的提示,是不是也該更重視一點?
不過當時他們說了些啥來著?
……
算了,先不想了,rua小獅獅更重要!
這逗幼崽玩兒,多是一件美事啊!
鱗甲龍在一旁悄悄盯著被小獅子們包圍的炎陽,眼神幽怨。
他現在非常想一腳一個把那群毛茸茸的小家夥全都輕輕踢開,自己獨占訓練家的懷抱。
已經好久沒有碰到過炎陽了,再這樣下去都有些憋不住了。
鱗甲龍暗自咬牙,又想起自己被冷落的原因,他一直在偷偷觀察炎陽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了真正原因。
鱗甲龍對黑魯加和銀伴戰獸投去不滿的目光。
可惡啊!你們倆告的狀!
知不知道這種行為是非常可恥的?怎麼能把我老底揭了?你們絕對是故意的!
但一打二顯然毫無勝算,他隻能憋屈地受著。
哎!隻能指望接下來的行動有機會好好表現,將功補過了!
不過他顯然對此很有信心,如果能在其中進化……就更好了!
寶寶暴龍對草原上的一切都充滿了新奇,在厚厚的草甸上瘋狂打滾,宣告著“本大王駕臨此地”。
雖然火炎獅貌似沒有繼承家業的意思,但她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當然,也就是想想,真動手估計會被獅王一巴掌拍扁。
雖然火加一般屬性寶可夢拿岩石屬性完全沒辦法,但等級差多了還管什麼屬性?
草苗龜則安靜地待在一旁,周身沐浴在落日最後的餘暉中,甲殼上泛起淡淡的、充滿生機的綠光。
她感覺進化的契機越來越近,需要積蓄更多的能量,力求一次成功。
等自己變大之後,應該就能更好地幫助大家了。
至少,可以讓訓練家隨時呼吸到新鮮空氣!
鬃岩狼人和咒炎並排趴在一處稍高的土坡上,眺望著遠方那輪巨大紅日緩緩沉入地平線,享受著黃昏與黑夜交替時分的寧靜與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