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腰間懸掛精靈球的方式,以及那無意識間輕柔撫摸精靈球的動作,像極了那些真正將寶可夢視為夥伴、而非純粹工具的資深訓練家。
那種細微處的珍視,是偽裝不來的。
“你……應該很喜愛你的寶可夢吧?”炎陽忽然開口,問了一個看似與當前緊張氛圍格格不入的問題。
橙雨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微微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但並沒有否認:“當然。這一點,無需任何偽裝。你觀察得很仔細,想必也猜到我過去的身份了。”
他承認得如此乾脆,讓炎陽確信自己的判斷——此人曾經,必定是一位訓練家。
一個對自身寶可夢懷有真摯情感的訓練家,再壞也通常有其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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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這裡的人,告訴你也無妨。”橙雨的語氣帶著一種仿佛談論他人往事般的疏離感,“我以前確實是你猜想的那種身份,而且……還是卡洛斯聯盟最直屬的那一類。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的我,早已不是了。”
兩個關鍵信息被炎陽瞬間捕捉:第一,橙雨曾是卡洛斯聯盟的核心訓練家;第二,某種重大變故導致他叛離聯盟,投身黑暗,並立誌將其摧毀。
這其中的轉折點,大概率與聯盟本身脫不開乾係。
炎陽幾乎立刻就能聯想到,對方很可能是遭遇了聯盟的不公、背叛或是其他難以承受的打擊,才最終走向黑化的道路。
這樣的例子在訓練家曆史上並非少見,尤其是在他們那邊和聯盟初期的時候。
像他這種大城市的聯盟,還是在這種時期的……應該不至於吧。
究竟做了什麼事兒才能讓這樣一個人放棄一切。
對方甚至能乾到黑暗獵手二把手的位置,能力肯定不差的吧?這放哪兒都是精英人才吧。
究竟乾了啥事兒才能把這種人推到其他地方去,還是對立麵?
炎陽沒有將這些推測問出口,他知道對方不會回答,此刻也不是探究往事的時機。
“你很聰明,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橙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重新變得冷硬,“既然你已經大致猜到了原因,那就該明白我為何必須這麼做。如果你足夠明智,就不要試圖螳臂當車。”
“即使聯盟有千般不是,”炎陽試圖做最後的努力,“可最終兵器一旦啟動,吞噬的是無數無辜寶可夢的生命!你作為一個訓練家,怎麼能……”
“……那些都不重要了。”橙雨打斷了他,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而冰冷,“我的心力和責任,隻需要留給我的夥伴們。至於其他的……無關緊要的存在,不重要。”
炎陽心中了然,這是一種極端化的自私。
訓練家偏愛自己的寶可夢是常態,就像身邊這位波爾凱尼恩也隻在乎它的高原子民。
但像橙雨這樣,對其他寶可夢的生命表現出近乎漠然的姿態,無疑是走上了歧路。
“你不能這樣……萬一,以後你還會遇到想要成為你夥伴的寶可夢呢?不要讓仇恨蒙蔽了一切……”炎陽仍不放棄。
“我說了,不需要!”橙雨的沉著終於被煩躁打破,聲音提高了少許,“我已經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接納新的夥伴了!”
見他情緒已有波動,炎陽知道適可而止。
有些執念,並非三言兩語能夠化解。
“高原去不了,也無所謂。”橙雨迅速恢複了冷靜,“組織內部的那些‘消耗品’寶可夢,數量也足夠了。反正都是些可以被批量產生的、早已在力量追求中迷失的、淪為行屍走肉的傀儡。用它們的生命力來獻祭,未嘗不可。”
此時,一直沉默旁觀的波比博士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不過,這個環節,或許還需要炎陽同學幫個小忙。”
炎陽一愣,需要我幫忙?隨即他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他們定然是調查到了自己之前在鳶尾學校,將被藥物狂暴化的寶可夢全部安撫淨化的事跡。
他們是看中了自己的常磐之力,想利用他來“淨化”那些被他們折磨得心智麻木的寶可夢,讓它們在獻祭時能提供更“純淨”、更“充沛”的生命能量!
炎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毫不猶豫地搖頭,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與堅決,甚至下意識地對著波比的方向,做了一個極具嘲諷意味的國際通用手勢。
想讓他動用治愈心靈、聯結生命的力量,去幫他們更高效地殘害寶可夢?哪怕那些寶可夢已然形同傀儡,他也絕不可能成為屠殺的幫凶!
那些家夥並非沒救,自己能救它們。
想讓我幫你們啟動兵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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