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花帶著滿腹的焦慮與緊迫感,暫時告彆了被囚禁的紮。
並非它不想立刻救出這位舊友,而是紮自己拒絕了。
他若突然消失,必然會引起黑暗獵手的警覺,打草驚蛇,反而可能讓整個基地進入更高等級的戒嚴,使得所有人的處境都更加危險。
用紮自己的話說,他這個人如今已無大用,讓永恒之花放開手腳,去做它認為必須做的事。
永恒之花的決心無比堅定——絕不能讓那件帶來無儘痛苦的最終兵器重現於世。
即便啟動條件看似苛刻到近乎不可能達成,但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絕不能心存僥幸。
然而,令它困惑的是,儘管明知最終兵器應該就在這座基地某處,它的感知卻如同石沉大海,捕捉不到任何那禁忌之物特有的能量波動。
這太奇怪了,之前在石香鎮地下,明明還能察覺到一絲最終兵器殘留的痕跡,現在都離那麼近了,怎麼還感受不到了?
“他們用了某種技術,屏蔽了它的氣息。”紮的解釋在它腦海中回響。
看來,這群人類所掌握的科技,遠比它想象的更麻煩,說不定到時候自己也無能為力。
它試圖追蹤之前將它引來的那股陌生的永生氣息,可那感覺如同曇花一現,此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迫切地想找到那個神秘的第三者,問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基地內部通道錯綜複雜,人員往來穿梭,卻都行色匆匆,沉默寡言,仿佛一群沒有感情的機械。
永恒之花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悄無聲息地穿行於金屬廊道之間,希望能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交談片段。
可這些人似乎都沒有閒聊的習慣,整個基地彌漫著一種壓抑的寂靜。
“你們難道工作的時候都不會說悄悄話的嗎?”永恒之花忍不住在心裡抱怨。
摸魚都不會摸,你們是不是打工人啊?
它飄蕩著,忽然感應到某個房間內傳來一些熟悉的能量波動。
沒有猶豫,它如同穿過水幕一般,無視了緊閉的金屬門扉,直接“滲”了進去。
然而,剛一進入,它就與房間內的兩道身影撞了個正著——正是剛剛突破精靈球限製裝置的炎帝和銀伴戰獸!
待在球裡太久,實在放心不下炎陽的安危,兩位強大的寶可夢憑借自身力量強行衝破了束縛。
沒想到剛獲得自由,就與不速之客永恒之花迎麵相遇。
好在彼此相識,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雙方迅速交流起各自掌握的情報。
當從炎帝那裡得知,黑暗獵手竟然真的幾乎湊齊了所有條件,甚至可能提前啟動最終兵器時,永恒之花徹底震驚了。
那些近乎不可能達成的苛刻條件……他們竟然真的做到了?
你們是人啊,這都能湊齊條件?
不行!必須立刻告訴紮那個老糊塗!他自己親手埋下的禍根,誰讓他輕易交出了鑰匙?現在還想安穩地待在牢裡置身事外,享享清福?做夢!
“你!趕緊給我行動起來!”永恒之花在內心對著紮的方向怒吼了一句,身形一晃,瞬間從房間內消失。
情況緊急,它沒時間在這裡耽擱了。
阻止最終兵器啟動的話離不開這個家夥,畢竟他才是最終兵器的發明者和使用者。
而它自己隻是被最終兵器複活出來的寶可夢,根本不了解最終兵器的細枝末節。
這個不明情況的傻帽,要是再讓當時的場景重建一遍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永遠不會。
炎帝和銀伴戰獸也從永恒之花這裡了解了一些情況,不過關於紮的部分似乎暫時幫不上什麼忙。
銀伴戰獸算是收到的信息多一點,還知道了永恒之花的特殊性,炎帝則是早就被炎陽告知過了。
永恒之花似乎擁有某種自由穿梭此地障礙的能力,而他們則不行。
一下次他們全不在,太高調了,容易被發現的。
行動必須更加謹慎,首要任務是確定炎陽的位置,確保一出門就能精準行動,而不是陷入無謂的纏鬥。
銀伴戰獸嘗試與炎陽取得聯係,然而徽章那頭卻毫無回應。
有很大的可能是那幫人收東西的時候把徽章也收走了。
炎帝估算著時間,炎陽被抓進來應該已經超過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