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爾尼亞斯並未直接回答炎陽關於胡大師下落的問題,隻是周身的光芒微微流轉,傳遞出一個模糊的訊息:“很快,汝自會知曉。”
又是謎語人!炎陽內心腹誹,卻也無可奈何。
罷了,既然是生命之神的使者,想來那老狐狸應該不至於出什麼大事……吧?
他勉強安慰著自己。
與哲爾尼亞斯的短暫交流結束後,那股溫暖祥和的生命光輝仿佛依舊縈繞在炎陽心間,帶來一種奇異的寧靜與充實感。
他隱約感覺到,哲爾尼亞斯似乎饋贈給了他某種東西,並非實體,更像是一種未來的“選擇”或“可能性”。
隻是這饋贈過於隱晦,他還來不及細細體會其中深意,做出選擇——
周圍的景象驟然模糊起來,熟悉的時空剝離感再次襲來,等他穩住心神,定睛看去時,已然置身於一個截然不同的地方。
又是一個由超能力構築的空間。
但這個空間顯得不太穩定,邊界模糊,光線晦暗,仿佛維係它的力量正在不斷衰減,隨時可能崩塌。
整個空間都透著一股岌岌可危的氣息。
而空間的主人,正是那位將他“玩弄於股掌”,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謎語人——胡大師。
此刻,他正站在空間中央,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仿佛洞悉一切、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喲!炎陽,你來啦!”胡大師的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輕快,“怎麼樣?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那可真是太——想——了——!”炎陽幾乎是咬著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
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這片由對方主宰的空間裡大概率打不過,他早就衝上去讓這老狐狸嘗嘗“以下犯上”的拳頭是什麼滋味了!
老師?打的就是這種故弄玄虛的老師!
“所以……最終兵器最後徹底崩解,核心被毀,是你完成的收尾工作?”炎陽強壓著火氣問道。
“那是自然!”胡大師得意地晃了晃勺子,“你和那個蒸汽罐頭做得不錯,開路開得很好。”
“正是因為你們徹底解放了核心內糾纏的靈魂,我才有機會潛入進去,把你們撈出來,再給那畸形的核心送上最後一擊。”
看來在昏迷之前,他和波爾凱尼恩確實並未完全成功,隻是打開了局麵。
最終的毀滅,還是靠胡大師接手。
看在這老狐狸善後得當,並且間接促成了哲爾尼亞斯降臨、複活所有高原寶可夢的份上,炎陽決定暫時不計較他之前的種種謎語人行徑。
“看吧,早就說過,一切都會好的!我才是那個力挽狂瀾、壓軸出場的主角!哈哈!”胡大師笑得更加得意,甚至帶著點欠揍的炫耀,“你這個異世界來的小家夥,乖乖給我當個陪襯吧!”
炎陽聽得額頭青筋直跳。
不就是最後撿了個“人頭”嗎?說得好像全是你的功勞一樣!
“少來這套!”炎陽沒好氣地反駁,“你當初信誓旦旦說不會隨便翻看我記憶的!那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異世的?你這撒謊的老狐狸,怎麼解釋?”
他早就該想到,擁有這種能力的家夥,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去窺探彆人的秘密?被騙的感覺油然而生。
“啊這……”胡大師難得地卡殼了一下,眼神飄忽,“或許……我真沒特意去看呢?難道就不能是憑借我無與倫比的智慧和敏銳的觀察力,推測出來的嗎?”
“聰明你個大頭鬼!”炎陽簡直要氣笑了。
雖然你確實可能是世界上最聰明的胡地,但聰明過頭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繼續咬牙切齒地輸出:“你現在知道了這個秘密,本來隻有少數傳說寶可夢知曉!萬一你個大嘴巴到處亂說怎麼辦?我可不想被什麼神秘組織抓去切片研究!”
事到如今,老底都快被掀穿了,炎陽索性破罐子破摔。
“話說回來,你本身具備的那些奇特能力,就夠被研究好幾輪了吧……”胡大師嘀咕了一句,隨即語氣稍稍正經了些,“至於你的身世……放心,不會有其他寶可夢知曉,而且……我恐怕,也沒有機會再將這些說出去了。”
“什麼意思?”炎陽敏銳嗅到了一些不對勁。
“沒什麼。”胡大師迅速轉移了話題,又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對了,你心裡應該還憋著很多疑問吧?趁今天,儘管問!我心情好,可以給你慢慢解答。以後……你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狐狸般的狡黠,炎陽壓下心中的那一絲不安,開始連珠炮似的提問。
胡大師倒也守信,一一給予了回答:
當初救小愛時,確實在她身上留下了精神印記,目的是為了吸引超夢的注意。
後來在回答超夢思考哲學問題時,進一步設計,促使他去尋找小愛,引發他的改變。
在炎陽身上動了些手腳,讓他沾染上一絲特殊的“永生”氣息,用以吸引永恒之花的關注。
甘願成為實驗品,是為了從內部推動最終兵器重現,以便尋找機會將其徹底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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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哲爾尼亞斯的交易,核心目的就是為了創造徹底摧毀最終兵器的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