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望去,赫然發現金海樓也從後方摔落進宅院之中。
此時金海樓的後背被一劍劈出一道駭人的傷口,鮮血淋漓,如今披頭散發著爬起身往金鐘鉉的方向跑去。
原來,薑楠和他分彆後一直追蹤著金海樓的身影,最後一劍把他劈傷,把昏迷的聶蓮花救下之後。
她又一路追逐金海樓而來,追到了這個院子中。
路北怒視著金海樓的身影罵道,“小鱉崽子,老子怎麼碰到的不是你呢,不然打不死你。”
“你還不起來?”薑楠皺眉清冷道。
“?”
路北一愣,這才發現,他還躺在薑楠柔軟的懷抱裡。
薑楠想要把他放在地上,而這家夥雙腿繃直,腳不沾地,就在人家懷抱裡舒舒服服的躺著。
薑楠看他沒大礙,已經想把他扔出去了。
她也在內心驚訝,“這家夥的體質也太抗揍了。”
路北對上薑楠複雜的眼神,來不及回味,立馬乾笑一聲,“多謝薑兄。”
“咳咳。”
路北腹中翻江倒海,又是忍不住咳嗽出血,臉色蒼白幾分。
薑楠提著短劍掃視一眼場內,最後看到盧小湖時眉頭一皺。
路北連忙解釋了一下事情經過。
薑楠看了一眼遠處的麻袋,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凝視著金鐘鉉冷聲道,“如此慘無人道,你罪無可恕。”
金鐘鉉瞥了一眼兒子金海樓,眼裡閃過一絲嫌棄,又淡笑看向薑楠道,“小子,你初入金剛境,境界不穩,不該多管閒事的。”
薑楠握緊手中短劍冷聲道,“哼,我若這時候退了,這輩子的武道成就也就止步於此了。”
她眼神堅定道,“即使高山傾軋,我亦可一劍挑之!”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薑楠清喝一聲,周身綻放出金色罡氣環繞四周。
她又用手抹過那柄短劍,短劍頓時變為一隻金色光劍,罡氣凝聚,鋒利無匹。
她持劍指向金鐘鉉,冷聲道,“隻差一步的自在境,你卻依然還是金剛境。”
金鐘鉉搖頭嗤笑一聲,“金剛之境,如同雲泥,天差地彆。”
“好,你既然有膽敢劍挑高山,那我便要試試你的力量是否能夠挑起那山嶽傾覆之重壓。”
說完,他冷喝一聲,身體之上赤紅血光綻放,黑衣炸開,露出內穿的鎖子甲,雙掌之上濃鬱血光凝聚,宛如雙手在滴血,駭人無比。
薑楠隻是看了一眼他的血淋淋雙手,便眼中閃過厭惡憤怒。
她清喝一聲,持劍衝鋒而去,速度快如魅影。
“薑兄加油!”路北在身後緊張道。
薑楠速度快如一道黑色流光,金色光線劃過空氣,劈斬金鐘鉉而去。
金鐘鉉冷笑一聲,原地站立的身影一閃而逝。
下一秒,他驟然出現在薑楠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