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楠給兩人都包紮好後,有點茫然無措地坐在路北旁邊,不知該說些什麼。
倒是路北體內恢複了些力氣,輕聲關切道,“薑兄,你的傷沒事吧。”
薑楠輕輕搖頭,“沒事的,修煉兩天就好了。”
她像是想起什麼,又低著頭聲如細蚊道,“你以後叫我薑楠吧。”
“哦。”
路北輕輕點頭,又突然察覺不對,詫異地看著她。
薑楠已經彆過頭去,盤坐在旁邊假裝淡定地修煉。
但是她通紅的耳朵已經顯示出她心境不穩。
路北看了兩秒,眼神逐漸明亮,嘴角忍不住翹起,暗笑道,“這是不想和我兄弟相稱了呢。”
“看來還是被我帥到了,哈哈。”
路北開始打量起薑楠的清瘦背影,內心嘀咕,“這丫頭長相倒是美豔不可方物,身材也是極好。”
“就是這發育的好像一般還是說束胸太緊了?看不出來?”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擔心會不會餓著我兒子啊。”
"而且她這脾氣好像也有點怪,以後要是娶了她,或許少不了要拌嘴呢。"
“不行,得斟酌斟酌。”
路北一臉自以為是的思索,眉頭微皺。
薑楠感應到背後的目光,終於忍不住回過頭去。
當她看到路北眼神裡竟然還有點嫌棄的樣子,方才還羞澀的紅潤臉龐立馬變為一臉清冷寒霜。
她輕斥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修煉?”
路北被她變臉的速度驚到,立馬點頭道,“哦哦,好的。”
“在這裡休整兩日,調整好狀態繼續出發,你如果恢複不好,我可不等你,”薑楠不滿道。
路北頭皮發麻,撇了撇嘴,內心暗道,“這丫頭感應力太強了,我不過yy一下嘛。”
“看來還沒有徹底看上我,還是斟酌太早了。”
路北暗自搖頭苦笑一聲,隨後靜靜地躺在草席上開始恢複修煉。
他開始心神感應體內的那股氣流。
那股修煉多日的粗壯氣流如今慘淡到隻剩下頭發絲那麼粗細,幾不可見。
路北暗歎,“辛辛苦苦幾十天,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就在他感歎中,他又發現令他驚喜的地方。
他發現自己的所有的經脈都變的寬廣通暢了起來。
就像之前屬於羊腸小道,現在生生被那股蛟龍一般的外力給橫衝直撞成陽關大道。
那股頭發絲一般的氣流在陽關大道上遊動如同龍歸大海一般,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