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台是一道蜿蜒曲折的山巔平台。
前後隻有百丈的距離,左右蜿蜒曲折如龍,綿延數萬丈。
若是站在天穹往下望去,會看到這飛龍台像是一條真龍盤踞山巔,隨時要飛升雲霄的姿勢。
站在飛龍台上,這裡人潮擁擠。
飛龍台前方大霧彌漫,根本看不見儘頭。
大霧下方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漆黑如墨,蘊含著莫名恐怖。
路北眼中金色光芒閃爍,看到了大霧中的情景和霧海邊緣。
他看到大霧中藏著許許多多隱匿飛行的猛禽妖邪。
有些已經提前飛過去的修士正在抵抗那些凶禽妖邪的攻擊。
但似乎在深淵上空飛行的時候地心引力更加強大,或者說大道壓製更加強烈。
能看到那些修士抵擋凶禽攻擊的時候很笨拙吃力。
有的修士一著不慎,直接被妖禽咬住了肉身。
修士眼看掙紮不掉的情況下,急忙捏碎了手中龍宮秘鑰,化為一道虹光傳送了出去。
而像這樣的虹光,還在此起彼伏的於大霧中顯現。
路北還看到霧海的儘頭。
他皺了皺眉。
這飛龍台與亢龍池的距離不止萬丈,而是有三萬丈之遙。
霧海中那麼多妖邪凶禽,要度過三倍於萬丈的距離,難度可謂是翻倍上升啊。
路北掃視了一周飛龍台上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那些修士武者。
他麵容嚴肅,對俠隱門眾人沉聲道,“這些人最少要有一半被霧海阻攔!”
眾人驚訝。
隨後,路北緩緩說出霧海中的情形。
俠隱門眾人頓時一臉嚴峻沉思。
蕭清風掃視四周感慨道,“進入龍宮秘境內的三千人,現在怕是隻剩下一千左右。”
“一千人再刷下一半,隻有五百人能抵達化龍池。”
“而化龍池內又隻有百川東到海。”
“這就像一場修行路,能真正走到長生儘頭的,可能百不存一啊。”
蕭清風神色落寞道。
一話說出,其他幾人眼神也變得黯淡了下來,似乎已經看到幾百年後的情形。
他們這些人如果達不到天人境,那麼也就隻有幾百年的壽命了。
李香菱不知想到什麼,眼神複雜,不由自主的貼近蕭清風一些距離。
餘寶兒還算樂觀,她笑道,“沒事,這不是還有我師父嗎?讓他多給大家分一些機緣。”
“長生路上,大家一起逍遙。”
路北笑了笑,“放心,有我在呢。”
眾人這才神色緩和。
路北又捶了一下蕭清風的肩膀埋怨道,“你沒事搞什麼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