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吾那堪稱神跡般的攻擊——“星璿”剝離,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白宮內所有殘存抵抗者的心理防線。
那並非蠻力的摧毀,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對能量規則本身的蔑視與掌控。
在這種力量麵前,他們手中的武器、堅守的崗位、乃至所謂的“自由信念”,都顯得如此可笑和蒼白。
當陸吾那龐大的陰影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將白宮南草坪乃至周邊區域徹底覆蓋時,一種令人窒息的絕望感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喉嚨。
陽光被隔絕,隻有陸吾艦體表麵那些緩緩流轉的、星辰般的光點,投下冰冷而詭異的光暈,仿佛置身於一片陌生的星域。
“哐當!”
不知是哪個心理崩潰的士兵首先扔掉了手中的步槍,金屬撞擊地麵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這聲音如同一個信號,瞬間引發了連鎖反應。
如同被收割的麥稈,越來越多的士兵和特工放下了武器,舉起了顫抖的雙手,臉上寫滿了茫然、恐懼和一種解脫般的麻木。
他們仰望那艘神隻般的巨艦,生不出絲毫反抗的念頭。
白房子那扇象征著最高權力的厚重大門,在無數鏡頭的聚焦下,發出了沉悶而遲緩的開啟聲,仿佛一個垂死者最後的喘息。
首先踉蹌著走出來的,是幾位核心幕僚和內閣成員。
他們早已失去了往日裡西裝革履、意氣風發的模樣,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空洞,昂貴的西裝皺巴巴地沾滿了灰塵,有些人甚至需要互相攙扶才能勉強站立。
他們不敢抬頭,不敢去看那懸停在頭頂的龐然大物,仿佛那目光會將他們徹底灼燒。
緊接著,是被兩名麵色複雜、似乎還殘存著一絲職業本能或者說對未知懲罰的恐懼)的特工,幾乎是半拖半架著弄出來的布巴普總統。
此時的布巴普,已然徹底崩潰。
精心打理的金發如同亂草,臉上混合著未乾的淚痕、鼻涕和油汗,昂貴的定製西裝被他自己扯得淩亂不堪,領帶歪斜地勒在脖子上。
他眼神狂亂,嘴唇哆嗦著,發出無意義的囈語,時而癲狂地大笑,時而恐懼地蜷縮,身體軟得像一攤沒有骨頭的爛泥,完全依靠特工的支撐才沒有癱倒在地。
這位曾經站在世界權力巔峰的男人,此刻已然精神瓦解,狀若瘋癲。
當這一行象征著漂亮國最高權力的人物,如同囚犯般暴露在南草坪上,暴露在陸吾的絕對陰影下,暴露在全球數十億觀眾的注視下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曆史荒謬感和屈辱感,通過直播信號,衝擊著每一個觀看者的心靈。
這裡,曾是他們舉辦慶典、宣告決策、展示肌肉的地方,此刻,卻成了他們政權崩塌、顏麵掃地的終極刑場。
【彈幕】在經曆了最初的震撼後,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
【櫻花雨中的武士】:“出來了……真的出來了……親眼見證一個超級大國的權力核心以這種方式覆滅……”
【茵萊湖單腳漁夫】:“布巴普已經瘋了……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但更多的是咎由自取!”
【清邁天燈祈福者】:“看看那些官員,一個個如喪考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勾結‘蛇與權杖’,搞那些反人類實驗!”
【濱海灣花園園丁】:“這畫麵,足以載入史冊!舊時代的終結,新時代的開端!”
【德裡紅堡守夜人】:陸吾的陰影,將是他們餘生永恒的噩夢!
季子然懸浮在艙門口,冷漠地俯瞰著下方那幅“末日圖景”。她沒有絲毫動容,隻是輕輕一揮手。
數道柔和卻無法抗拒的牽引光束自陸吾底部射出,精準地籠罩了布巴普及其主要幕僚。
光芒閃爍間,幾人便從南草坪上消失,下一刻,已然身處陸吾艦橋內一個由無形能量場封鎖、絕對隔絕的拘禁室內。
季子然沒有去看那些俘虜,她轉向全球直播的鏡頭,絕美的麵容上一片冰寒,琉璃般的眸子銳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視人心。
“全球的觀眾們。”
她的聲音清晰、冷靜,不帶任何勝利者的驕狂,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量。
“就在剛才,我們目睹了一個政權,因其自身的瘋狂、墮落與反人類本質,走到了曆史的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