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您瞧……”
“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他又仔仔細細找了一遍。
連金算盤腦袋底下那片土都扒拉過了,還是沒找著,眉頭越擰越緊。
王剴旋察覺到了,忙問:“少啥了?”
“金剛傘!”胡凱旋冷聲開口。
“金剛傘?”王剴旋一臉茫然,“那是個啥?雨傘嗎?還能防盜墓?”
其實啊,這金剛傘可不是普通家夥。
是專門給摸金賊做的護命寶具,防暗器、擋機關,功能一堆。
水澆不爛,火燒不壞,毒氣都侵不進去。
據說用的是百煉鋼摻著稀有礦石打造,整把傘全是鋼骨鐵葉,哪怕遇上最強的機關弩,箭頭崩了它都紋絲不動。
可惜手藝早就失傳了。
當初也就清末宗師張三鏈子留下來兩把,一把給了飛天狻猊,一把歸了金算盤。
飛天狻猊那把——
後來在西夏黑水城拚到最後,臨死前連同摸金符一塊兒傳給了鷓鴣哨。
至於金算盤手裡那把……
黃河鬨水災那年就弄丟了。他本打算找個工匠照圖紙重鑄一把,畢竟他也握著那份原版設計圖。
可工程太大,耗時太久……
所以壓根沒等銷器李把家夥什兒弄好,幾人就急匆匆鑽進了龍嶺地底的這座老墳。
結果誰也沒想到……
這一趟,竟成了最後的行動!
“唉,真是白跑一趟……”
胡建軍在金算盤屍首上翻來翻去,愣是沒摸到那把傳說中的金剛傘,忍不住歎氣,“要是真拿到那玩意兒,往後下墓可就多了一道保險。”
“無所謂。”
胡凱旋輕飄飄甩出三個字,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
對彆的倒鬥人來說,金剛傘確實是保命的寶貝。
可對他而言,早就用不著靠這種東西撐場麵了。
憑他現在的本事,哪座古墓不敢闖?哪座大墳不能掀?
說完,他擺擺手讓胡建軍把其他值錢的零碎收走,自己則踱步到了地下神殿角落。
眼睛盯著牆邊一個小坑,目光一動不動。
“哎我靠——這是啥味兒!?”
王剴旋跟在後頭,猛吸一口空氣,一下子瞪大了眼,“香得離譜啊!怎麼一股巧克力奶糖的味道?”
“你腦子進水了吧!”
胡建軍正忙著裝東西,頭也不抬地罵道,“這鬼地方除了人麵黑腄蚃拉的粑粑,就是死人骨頭,哪來的巧克力?你饞瘋了吧!”
可王剴旋壓根不理他,鼻孔一張一張,像條嗅到肉香的野狗,一路抽著鼻子湊到了胡凱旋麵前那個淺洞口。
“胡爺,您也聞到了吧?這味兒就是從這兒冒出來的!”他興奮地指著小洞。
胡凱旋沒搭腔,隻是伸手進去,從裡麵搬出一塊粗壯得像樹樁的大石頭。
“啥玩意兒!?”
王胖頓時湊上前,眼睛都亮了,“臥槽!香味就是它散發的!這到底是個啥石頭?”
這話一出,剛收完東西的胡建軍也趕緊圍過來,鼻子剛湊近就愣住了,臉上立馬變了神情。
“這叫聞香玉。”
胡凱旋淡淡開口。
那石頭表麵褐黃,像被泥漿裹過一層,邊緣有處破損,露出了內裡——半透明質地,花紋密布,電筒光一照,油潤透亮,流光溢彩,活像個千年凝脂。
“聞香玉?!”
胡建軍一愣,“我隻聽說‘金香玉’,說什麼有眼不識金香玉,千金難買金香玉,難道說……就是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