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著我的檢查報告,一陣搖頭晃腦,最後在結果處寫了幾個字:
疑似腦損傷。
這問題可大可小,往嚴重了說,我有可能成植物人,甚至死亡。
拿到報告,我直接就開著車來到了警察局。
光頭等人已經錄完了口供,他們都是老油條了,對這些流程並不陌生。
我也在第一時間去錄了口供,全部過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清楚。
辦公室裡。
一個隊長看著我的驗傷報告,說道:“你的檢查結果我看了,沒有問題啊!”
這隊長似乎對我有點意見似的,接著又說道:“我也知道你想乾嘛,無非是要讓那幾個小子給你認個錯道個歉。”
“可是,你這麼大動乾戈的合適嗎?”
我不知道這個隊長是不是被收買了,他的每一句話都透著對我有意見。
也可能他以前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吧!
見我不說話,他又繼續說:“我們警力有限,你這樣折騰,不覺得很沒意思嗎?”
我淡淡道:“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意思說我這事兒吧,不解決了是嗎?”
他瞥了我一眼,搖頭苦笑著說:“你這能怎麼解決?傷情鑒定構不成輕傷,輕微傷都算不上,最多寫一份保證書。”
“是嗎?”
我頓時有點火大,要不是看在這是在警局裡,我今天非跟這隊長好好聊聊。
在這裡,我懶得和他廢話,指著最下麵醫生寫的一行字說道:
“這幾個字,你是不認識還是裝沒看見?”
“你要是不認識,我可以幫你念一下。”
我的態度讓他有些不爽,狠狠瞪了我一眼,才說:“那你想怎麼辦?”
我知道他開著執法記錄儀,於是態度還算友好的說道:“首先我也不想浪費你們的警力,但我這事兒也構成刑事案件,你們的處理。”
“其次,我說句實話,你也應該清楚我不這麼做,事情就鬨不大,事情鬨不大,那幾個人也就是寫一份保證書就了事了,回頭他們還是要去找人家麻煩。”
這隊長在聽了我這番話後,竟然沉默了。
看我的眼神也有點奇怪,像是看一個怪物似的。
我沒理他,繼續有條不紊的說道:“我把證據鏈形成得完整一點,除了監控、驗傷報告和保證書以外,我還打算找兩個人證來簽名,有這樣一套完整的文件,信不信他們得跪著求我放過。”
雖然這話不好聽,但這確實就是這麼個事。
這套完整的程序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隻覺得沒構成輕微傷最多就是一份保證書。
其實不然。
如果你是受害者,你有權向警方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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