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也沒有任何遲疑,立刻穿上衣服跑了出來。
他們也沒問去哪裡,隻是孫健問了句:“要不要叫上六子?”
我搖搖頭說道:“就不叫她了。”
我話音剛落,六子就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江哥,你咋突然回來了?”
“沒時間解釋了,六子你就在這裡等我們。”
“我跟你們一起去。”
孫健隨即開口道:“江哥讓你在這裡待著就好好待著,彆跟著瞎湊熱鬨了。”
“怎麼叫瞎湊熱鬨,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江哥我跟你們一起吧,我也能打的。”
六子確實能打,雖然是我們幾個當中最差的,但她腦瓜子夠用。
我也不想多說,隻好點了點頭:“行,那就一起去。”
也就在這時,陸振東也跑了出來,他衣服都還沒穿,穿這件睡衣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江兄弟,你……你沒死啊?!”他滿臉震驚的看著我。
“對,我沒死,都是裝的。”
“那你這是?”
“今晚可能要出事,”我頓了頓,又說道,“陸老,今晚可能要麻煩你了。”
“需要我做什麼?”
“看好袍哥會的弟兄,我知道你有辦法。”
“好,放心。”陸振東重重點頭。
我稍稍遲疑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另外,今晚過去後可能要變天了,你做好準備。”
陸振東也明白我的意思,他眉頭微微一皺,再次點頭:“嗯,我知道怎麼做,不過你們這一去會不會有危險?”
我看了阿寧和孫健以及六子一眼,他們臉上都沒有絲毫懼怕。
我笑了笑道:“放心,明天,我親自去袍哥會總舵拔掉萬坤的龍頭香!”
……
帶著他們三個人從陸家公館離開後,我又向林清池家疾馳著。
路上我將情況大致和他們三個人溝通了一下,事實上我也不清楚林清池家裡的情況,所以也沒敢太聲張。
孫健這時突然對我說道:“對了江哥,有個事我差點忘了告訴你。”
“什麼事?”
“蘭姐來渝州了。”
“啊?”我頓時一驚,“啥時候?”
“現在應該還在飛機上吧,今天下午給我打的電話,說晚上的飛機,估計到了也是明天早上了。”
“不是,她怎麼來了?”
我心中那種預感越來越不太好了,我就怕香江那邊來人。
可是綺羅蘭都突然來了,這真不好說啊!
孫健一臉無奈的說道:“她……她以為你死了,當時在電話裡就非常生氣,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瞬間無語,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你沒跟她說真相啊?”
“沒,沒說……這不是你說的誰也不說嗎,她問我你是不是死了,我就說是了。”
“我……”我啞口無言,居然連遠在香江的綺羅蘭都騙過了。
畢竟之前的手機都壞了,綺羅蘭也沒辦法聯係上我,可能真以為我出意外了吧。
可我沒想到,她竟然親自來渝州了,居然是為我來的。
罷了,來了正好見證萬坤的覆滅。
車子很快停在了林清池家樓下,我沒有立刻下車,而是想周圍觀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