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好嗎?白天一個人,晚上一個人,這樣你就能體驗到雙重快樂了。”
“……”
我發現了,跟林清池這種女人待久了,即使性格再內向的人,也會被她“調教”出來的。
在我的沉默中,林清池突然又眼神渙散,像一朵沒有生氣的紙花,喃喃道:
“我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喜新厭舊,可你就不能多演幾天戲嗎,非要這麼迫不及待。”
我皺眉道:“你又在瞎想什麼,什麼叫我迫不及待了?林清池,我怎麼感覺你……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啊?”
林清池突然紅著眼睛喊道:“江禾,你就是想玩了我就拍拍屁股閃人,不是嗎?”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說這些,隻是感覺她現在好像突然變得有些傷感了。
難不成是因為我要回香江,她還對我有點舍不得了嗎?
我不禁向她問道:“林清池,你說實話,是不是因為我要回去了,所以你莫名其妙說這些?”
“跟你沒關係。”她淡淡道。
我苦笑一聲:“那你就是神經質,簡直莫名其妙。”
她卻又紅著眼睛,冷著臉道:“是啊,我神經質,等會等你走了,我就去夜店找男人去。”
我眯著眼睛盯著一臉認真的林清池,冷笑道:“去啊,記得找精壯點的,最好一找找倆,省得林大小姐不儘興。”
林清池大聲罵道:“你給我滾,你不滾老娘現在就殺了你。”
“溫柔點行嗎?跟個潑婦似的。”
我站起身來就準備離開,林清池卻一把將我抓住,用力扯進懷裡。
“好啊!那我就再潑婦一點。”
說完,就被她一口吻住了。
這女人真是看不懂,前一秒還滿腔憤怒,下一刻就變成一個欲女了。
我也不跟她廢話,一隻手緊緊環住她因為練瑜伽一直很纖細彈性的小蠻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突然,她一口咬住我的嘴唇。
“啊!——”
我猛地將她推開,這妖女!
我舔舐著帶血的嘴唇,林清池卻大快人心的笑道:“怎樣?你真當我是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發廊妹了嗎?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並沒有對她怎麼樣,而是繼續吻住這個刁蠻驕橫的美女老板的嘴巴。
這一次,林清池沒有抗拒,相反很激烈地回應。
當我一隻手野蠻地伸進她衣服,占領她那高聳領地時,林清池發瘋一般撕扯著我的皮帶。
見她動作笨拙,我將她手推開,自己來解。
結果等我低頭去解皮帶時,林清池卻鑽突然從我身下鑽了出去,一頭紮進洗手間。
下一刻,我聽見落鎖的聲音。
我一下就懵了,這妖女竟然躲在裡麵哈哈大笑,還滿是得意道:“小王八蛋,看我不憋死你。”
我也沒搭理她,沒有去求她開門出來,更沒有大罵她無恥。
我隻是慢悠悠地走進她那個可以看星空的臥室,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抽完了一支煙,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才聽見開門聲響起。
不一會兒,林清池尋到臥室,身體軟綿綿地靠在門框上。
以一個優雅的姿勢俯視著我的自信姿態,不懷好意問道:“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