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老婆,我憑什麼要對你溫柔。”我學著她的語氣說道。
林清池一腳把我踹開了,裹緊被子說道:“出去,出去睡沙發。”
“喂!你想凍死我啊?快點被子拿過來,我不弄你了。”
“不給。”她裹得緊緊的,還一臉傲嬌。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這女人真的是讓我又愛又恨。
我靠在床頭上,懶洋洋的說:“行,不給拉倒,你就裹著睡一晚上吧,我就不信你一宿不睡了。”
林清池轉過背,笑眯眯道:“你求我啊,求了我就考慮讓你進來。”
我叼了根煙,正氣凜然道:“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
林清池捧腹笑道:“還富貴不能淫,不知道是誰一被挑逗就獸性大發,真不害臊。”
我吸了口煙,對著她臉吐了過去,說道:“那天是天雷遇上地火,咱倆都不是好東西,你彆以五十步笑百步,也不知道是哪個娘們說要在酒吧洗手間嘿咻。”
精致莊嚴到讓男人以為會一輩子氣質清高的林清池,卻是一臉媚笑:
“我隻是嘴上說說,做了嗎?沒有,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要付諸行動,有本事咱們現在就出去找個安靜點的地兒,野外多刺激?”
我都習慣她這樣的挑逗了,冷笑道:“走啊!哪個傻逼不敢!”
她隨即話鋒一轉:“算了,這天氣太冷了,還是被窩裡舒服。”
我算是看出來了,她就是虛張聲勢。
我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乘勝追擊,隻是突然想起一些事,向她問道:“你這裡有黑板嗎?”
林清池疑惑道:“要黑板乾什麼?”
沒等我回答,她又驚呼一聲:“我靠,你該不會真是要我在你麵前玩角色扮演吧?穿職業裝,黑絲襪,高跟鞋,滿足你心裡的齷齪念頭?”
我頭疼道:“林清池,你他媽真是無敵了,我要黑板記點東西,你才是披著羊皮的狼,一頭饑不擇食的母狼。”
“哦,那沒有,我這裡哪來黑板,問點問題都不現實。”
“這怎麼不現實了?你這不就是窯子麼?不應該擺放點這種東西,為客人著想麼?”
林清池的表情頓時黯然下來,冷聲道:“你再這麼說,馬上給我滾。”
我歎口氣說:“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這裡真的是賣藝不賣身嗎?你管得住你這裡的這些妹妹嗎?”
“管不住,她們要怎麼樣是她們自己的事,但是在我醉花樓裡,不允許出現那些肮臟。”
“你就不怕上麵給你查封了?”
林清池淡淡道:“我這就是茶樓,查封我什麼?”
我笑道:“林清池啊林清池,你真的玩得高。”
“要你管。”
“我稀罕管,被子快點分一點給我,感冒了你負責啊!”
“你這國防牌身體,也會感冒?”她雖然嘴上說著,但還是把被子向我蓋了過來。
繼續看著沒有星星的夜空,我突然有些傷感的說道:“說實話,林清池,我馬上就要回香江了,還挺想你的。”
“想我?乾嘛想我?”
她停頓一下,扭頭正色看著我道:“你是不是真喜歡上我了?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我對你這種妖女不感興趣,更沒有性趣。”我搖頭道。
“嘴硬,那你還說想我。”
“就不能想你嗎?”
林清池突然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又忽然說道:“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去香江找你呀,小屁孩。”
我盯著她的眼睛,問道:“林清池,你老實告訴我,你在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