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乾,我就讓你烏紗帽保不住。
這事兒,我一點也忍不了。
雖然我也不是那種衝動的人,也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個道理。
可這件事,我要是忍了,我還是男人嗎?
我今晚還怎麼在香江這個江湖上混?
有人說,這不簡單。
換個方式不就行了,物流行不通還可以乾彆的嘛,留著青山鎮不怕沒柴燒。
話是這麼說,但如果隻是一味的忍讓,換來的也隻是敵人的變本加厲。
我深吸口氣,對強子說道:“強子,我沒有衝動,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的。”
“可是餘德江……”
我大手一揮:“我管他什麼餘德江餘德海的,我之前就已經退避三舍避其鋒芒了,他這主動來招惹我,我憑什麼忍他?”
強子也不再多說,點點頭道:“既然你決定要跟他乾,我也支持。”
“這不就對了,忍個屁。”
我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湯圓的聲音:“就是,忍個屁!跟他麼乾!”
隨即便看見湯圓走了進來,他瘦了一些,也黑了不少。
看來我走了的這二十多天,家裡真的發生了很多。
強子也明眼憔悴了很多,麵色也沒有以前那麼精神了。
一見到我,湯圓也激動地向我抱了過來,用力拍著我的肩膀。
“江哥,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死,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
“哎!都是一場誤會,我當時在渝州遇到點情況,隻能假死……我就告訴孫健不要跟任何人說我還活著,沒想到他連你們也瞞著。”
湯圓頓時抱怨道:“阿健這賤人,我還反複問他十多遍,是不是真的,他一口咬定就是死了。”
我哭笑不得地說道:“怪我,沒跟他說清楚。”
湯圓又歎了口氣:“江哥,你沒死就好,這就是我們這些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強子也點頭附和:“是啊,我現在太高興了,太激動了。”
“先彆急著高興,走,帶我去找這捷達物流的。”
湯圓一點不猶豫道:“走,乾他丫的。”
強子雖然有點猶豫,但還是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湯圓畢竟以前跟著綺羅蘭混的,他膽子自然是要比強子更大一些的。
所以我才說他倆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剛好合適。
車隊裡的兄弟也都知道我回來了,都紛紛圍了過來,一個個無比興奮,又激動。
人群中我聽見一聲尖銳的喊聲:“江哥!”
這一聲“江哥”特彆刺耳,我扭頭一看,正是周琦。
他從三樓跑了下來,激動地一把將我抱住,哭著說:“江哥你沒死啊!你沒死啊!”
“喂喂喂!你輕點啊!”
我知道他們都激動,畢竟之前可能真以為我已經死了,結果我現在卻好端端的站在他們麵前。
就連周琦這麼內向的一個技術宅男,此刻也都淚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