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在臥室燈光的照耀下,仿佛就是一件藝術品一般。
她的身子在床上扭動著,不斷說胡話:“水,我想喝水……好熱……”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後,輕聲道:
“水、水來了……”
其實此刻口渴的人,不隻是她,還有我。
此刻發熱的人,不隻是她,還有我啊!
我身子有些發僵地走到床邊,又故意咳嗽了一聲道:“嬌嬌姐,水來了。”
她猛地翻過身子來,就來抓水杯。
我怕嗆著她,將她扶起來,可是一扶起她來,我的目光就無處可逃了。
這時候我也感覺口乾舌燥,嗓子眼裡像是著了火想喝水……
“喝吧……慢、慢點喝……”我有些語無倫次,嗓音有些抖。
我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仿佛我就是一個什麼都沒做過的小男孩,第一次麵對女人的身體那般緊張。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端著水杯的手都在顫抖
水杯剛觸碰到她燒灼得豔紅的雙唇時,嬌嬌姐便雙手捉住水杯,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喝完水,扶她再躺下。
嬌嬌姐似乎安靜了很多,在我將要起身離開床頭時,她輕輕嚶嚀了兩聲。
轉過身去,見她舒服地側臥在床上,留給我一個銷魂的背麵。
我扯回目光,強製自己不要想入非非。
邁著機械的步子走到桌邊,擱下手裡的水杯,抖索著摸出支香煙,點火用力吸了起來。
我心裡亂成了麻,被欲望折磨著,被理智折磨著,連我捏香煙的手腕都不停地顫抖著……
直到一支煙抽完後,我才準備離開她的房間。
儘管我很躁動,可我也不能乘人之危。
但就在我走到門口準備開門時,嬌嬌姐忽然又嚶嚀一聲:“江禾……”
“嬌嬌姐,怎麼了?”我轉過身,就看她閉著眼睛。
她好像隻是夢囈了一句,我問她怎麼了,也沒有反應。
“我想吐。”她突然又來了一句,眼睛也慢慢睜開了。
我有些手足無措,愣了一下,才急忙去找到垃圾桶,放在床邊後對她說道:
“吐吧,吐出來就舒服了。”
她慢慢將身體挪到床邊,趴在床沿上,將腦袋對著垃圾桶。
可是吐了好一會兒也吐不出來,看著她這麼難受的樣子,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隻好又去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扶著她喝下後,她卻就這麼靠在我肩膀上了。
她今晚確實喝得有點多,少說有三四兩的量。
一個愛喝酒的人可能覺得三四兩也就那麼回事,可嬌嬌姐平時都不喝酒的,而且這還是白酒。
“都讓你彆喝這麼多了,你看現在知道難受了吧?”我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背,一邊輕聲埋怨著。
她卻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腰,像一根藤蔓似的,緊緊纏繞著我。
我也這麼任由她抱著,仿佛這樣她就能舒服一些似的。
嬌嬌姐身上的體香也讓我一陣心猿意馬的感覺,目光也神不知鬼不覺地看向了她的胸口。
也就在這時,嬌嬌姐突然又嚶嚀一聲:“江禾,你今晚能……能不能就在這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