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景下,我根本難以自控。
我進一步地探起身體,在她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親她,雖然我看不清楚她的臉,但是我似乎感覺到她臉上顏色的變化。
見她還是沒有反應,我又繼續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這一次我感覺到一點濕潤,有些鹹的感覺。
嬌嬌姐哭了?
這下麻煩了,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她給予我最大的信任,願意和我在一張床上入睡,自己的行為是否有些有欠風度?
我有些慌張,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嬌嬌姐的淚水。
“江禾。”嬌嬌姐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對不起,嬌嬌姐,我……我……”我不知道自己應該道歉還是安慰。
“我什麼啊,又沒有人怪你。”她輕聲地說道。
“啊,那我……”
我的思維轉換一向很快,沒有怪的意思對於我來說等同於鼓勵我繼續。
“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有點緊張。”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幾乎聽不見。
肯定緊張嘛,因為我也緊張,我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笨拙。
“嬌嬌姐,我……”
我話沒說完,她突然探起身也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我猛地抱住她,熱烈地回應著,我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就在我抓到那一片綿軟時,嬌嬌姐的身體忽然又僵了一下,她的動作也突然戛然而止。
見她停下來了,我也跟著停下來,但卻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看著她。
她依舊把眼睛閉得很緊,還很用力的樣子。
“江禾,對不起!我可能……還沒有準備好。”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我的心情頓時一落千丈。
都這樣了,如果換一個人,我肯定直接硬上。
可她不是彆人,她是嬌嬌姐,我選擇尊重她。
我輕輕歎了口氣,又故作輕鬆地說道:“好,那我們就睡覺。”
她依舊麵朝著我,像隻冬眠的小兔一樣,乖巧地蜷縮進我用胸膛做的窩,鼻中輕呼出來的氣息,打在我的脖子上,癢癢的。
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灼熱的氣息,她突然翻身過去,轉向了另一邊,重新將背部塞進了我的懷裡。
這個姿勢讓我太難受了。
“嬌嬌姐。”我在她耳邊輕聲叫喚。
“嗯。”她睜開朦朧的雙眼,雙瞳沒有絲毫焦距,茫然地看著我。
看得出來,她確實是很困了。
“沒事,睡覺吧。”
我摟著她的腰,無奈地躺回去,不敢再繼續糾纏了。
可是長夜漫漫,我根本無心睡眠。
她的身體蜷縮著變換著不同的姿勢,有輕微的歎氣聲從枕頭那邊傳來。
過了一會兒,在我翻來覆去地尋找著睡意時。
她突然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看著我說道:“江禾,你跟彆的女孩子做過嗎?”
那聲音細膩而喑啞,柔柔地鑽進我的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