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蜷縮在我懷中,小小的一隻,睡得特彆安穩,呼吸也特彆勻稱。
我想,她應該是喝多了才將這些心裡話說出來的。
換成平時,她肯定也不敢說這些話。
在嬌嬌姐輕柔的呼吸中,我也逐漸安靜下來,就這麼從後麵抱著她。
儘管我很想要了她,但我說過,我不會強迫她。
我也能感覺到,現在我和她的距離也越來越近了,就差桶穿最後這一層窗戶紙。
早晚的事兒。
……
次日早上,我醒來時嬌嬌姐已經不在床上了。
旁邊枕頭上還殘留著她的發香,旁邊的被窩裡也還殘留著一絲餘溫。
我躺在被窩裡,磨蹭了一會兒才起床穿上衣服。
來到外麵,就看見嬌嬌姐正在廚房忙著做早餐留給我一個迷人的背影。
我真想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她。
可還是忍住了,昨天晚上她是喝多了酒,所以才表現得和平時不太一樣。
如果這時候我再去和她纏綿,那就不太合適了。
我得和她保持一種距離,也叫邊界感。
我向她輕輕喊了一聲:“嬌嬌姐,說啥好吃的呢?”
她回頭看著我一笑:“煎了幾個餅,你洗漱了嗎?洗了就可以來吃了。”
“馬上就去。”
等我去洗漱完出來時,嬌嬌姐已經把早點都擺好了,還給我倒了一杯牛奶。
我招呼嬌嬌姐坐下來一塊吃,我們誰也沒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就仿佛是一場夢。
一邊吃著早餐,她一邊對我說道:“江禾,明天就是除夕了,待會兒我出去買些年貨,咱們今年就在香江過年吧?”
“嗯。我跟你一塊去。”
“你不去車隊那邊嗎?”
“不去,我給車隊放假了,過年嘛,誰還上班啊!”
嬌嬌姐笑了笑說:“可我聽說這邊很多企業過年都是要上班的,不放假。”
“彆人是彆人,我們是我們。”
嬌嬌姐又笑著點點頭:“那行,吃完了我們就出去逛逛。”
想來,我也好久沒和嬌嬌姐一起逛過街了。
吃完早飯後我們就一起出了門,我開著車帶著嬌嬌姐來到香江這邊最大的一家年貨市場。
雖然在這邊沒有過年的感覺,但是這種賣年貨的店鋪還是有的,畢竟來這邊打工的內陸人還是挺多大。
今天市場裡很熱鬨,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熱鬨非凡。
看著那些紅燈籠和各種對聯,那一刻才感覺到真的過年了。
我一直跟著嬌嬌姐,她說要買什麼,我就負責掏錢。
我也趁機找了一家賣手機卡的營業店,重新辦了一張電話卡。
我說從渝州回來後就給江梓說一聲,並且把新號碼告訴她,這都第二天了我才有時間。
辦好手機卡後,我第一時間就給江梓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告訴他我是江禾,這是我的新號碼。
可也就在我回去找嫂子時,突然迎麵走過來兩個人,他們的視線是盯著我的,明顯是衝我來的。
我又往後麵看了一眼,後麵也有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