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分神的一瞬,她突然變招,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我重重摔在地上。
“服不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苦笑道:“服了服了,沒想到蘭姐這麼厲害。”
她伸手將我拉起,語氣恢複了往日的淡然:“在香江這種地方,沒點自保能力怎麼行。”
我揉著酸痛的肩膀,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蘭姐,你剛才用的招式……怎麼有點像軍隊的格鬥術?”
綺羅蘭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跟我解釋太多。
我突然又想到了剛才那個穿唐裝出去的中年男人,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把他跟萬坤聯係到一塊了。
於是向綺羅蘭問道:“蘭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她拿著毛巾擦著汗,一邊輕描淡寫道。
“就剛才從你這裡離開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他跟萬坤有關係?”
“我不知道。”綺羅蘭回答得很乾脆。
“蘭姐,我不是想做什麼,你們紅門內部的事情我也不摻和,我問隻是想知道一點事情。”
“什麼事?”
我低著頭,歎了口氣:“萬坤臨死前說了一句話,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他說了什麼?”綺羅蘭的眉頭也一下皺了起來。
“他說……我不該蹚這渾水,還問我知道我爸是怎麼死的嗎?現在我又來。我感覺是不是他知道我父母是被誰害死的啊?”
綺羅蘭明顯愣了一下,眯著眼睛說道:“他怎麼可能認識你父母?”
“對啊!就很奇怪,如果是他亂說的,也不可能這麼胡說八道啊?”
“會不會他就是故意在激怒你呢?”
“他激怒我有什麼好處?當時的情況是,他掌握著主動權,覺得可以隨時要了我的命,所以才說出這句話。”
綺羅蘭忽然沉默起來,半晌後她對我說道:“這事兒,我幫你去打聽一下。”
“麻煩蘭姐了,這對我特彆重要,我總覺得萬坤應該知道些什麼,而他已經死了,那他背後的人肯定就知道。”
綺羅蘭點了點頭,看了看手表,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我知道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便識趣地告辭。
臨走前,綺羅蘭突然叫住我:“江禾,記住,對付餘德江這種人,要麼不動手,要動手就必須一擊致命。”
我鄭重地點點頭:“我明白。”
走出綺羅蘭的住處,夜色已深。
我抬頭望著香江璀璨的夜景,心中卻比來時輕鬆了許多。
至少現在,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回到家中,嬌嬌姐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
她見我回來,關切地問:“事情解決了嗎?”
我笑著點點頭:“嗯,解決好了。”
“那快去洗手吃飯吧。”
當天晚上,我就撥通了餘德江的電話。
“餘先生,我考慮好了。”我深吸一口氣,“我願意為您效勞。”
電話那頭傳來餘德江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好!我就知道小江你是個聰明人。明天來我這裡,咱們詳談吧。”
我應了一聲,掛掉電話。
我握緊拳頭。
餘德江,這場戲,我陪你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