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為什麼啊?這不是等於把咱們公司賣了麼?”強子很少跟我生氣,可以見得他此刻有多憤怒。
湯圓雖然沒跟我說話,但卻一個人坐在一邊抽著悶煙,明顯情緒也不好。
其他兄弟們也都開始議論起來,有人說:“江哥,我們認識的你不是這樣的啊?是不是餘德江威脅你了?”
“如果是,咱們大不了離開香江,去其他地方咱們一樣能拉起一幫人。”
“是啊江哥,你不能就這麼認慫啊!是不是因為前天去捷達物流的事情,被餘德江威脅了?”
“江哥,你說話啊!”
“……”
各種質疑聲在我耳邊響起,強子也是很不解的說道:“江禾,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就一聲不吭的把公司賣了呢?”
我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可我卻沒辦法跟他們說清楚真相。
麵對這些質疑,我心裡也非常不好受。
這些可都是跟我有過命交情的兄弟,如今卻被我這麼不聲不響的賣了。
換位思考,如果我是他們,我也會很失望很生氣。
可我不得不這麼做,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得到餘德江的信任,才有機會將他拉下馬。
否則,就憑我們這些人,想要對付餘德江這種大boss,談何容易?
我隻能快刀斬亂麻,一不做二不休,當即說道:
“都安靜,是,我是把公司賣了,可你們有想過嗎?咱們拿什麼去跟餘德江鬥?我們在這個地方生存如果不仰仗餘德江這種人,就憑我們這些人……我沒回來之前是什麼狀態,你們心裡沒數嗎?”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但都沒有看我,所有人都冷著臉。
湯圓也還在一邊抽著悶煙,就連一直都很仰慕我的魏巍也都低著頭沉默了。
甚至連周琦也都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關門聲特彆大。
麵對這些情況,都是我之前就想到的。
可還是那句話,我彆無他法。
隻能繼續硬著頭皮說道:“你們也不用太緊張,公司是賣給德江集團了,可老板還是我啊,這裡的一切還是咱們說了算。”
“屁!”有人冷聲說道,“剛才那貨怎麼說的?讓我們正常上班,你現在敢說讓我們放假嗎?”
我沉默。我知道剛才我那句話顯得很蒼白。
隨即又有人說道:“江哥,我們都是看你仗義,看你有性格才願意跟著你肝腦塗地,可是你這樣……真的是讓我們很難過,我們都沒慫,你為什麼慫了啊?”
我苦笑,道:“因為,你們不是我,你們是我,你們怎麼選擇?拿什麼跟餘德江鬥?”
“鬥不過就走,有什麼大不了的,無非是換個地方從心開始,工資低點我們都無所謂。”
“是啊江哥,帶我們走吧!離開這裡,我們還是能拉起一幫兄弟重新開始的。”
我還是一聲苦笑,搖了搖頭說道:“說得輕巧,你們真當是鬨著玩啊?”
突然有人大聲質問道:“我就說一句,你是真打算跟餘德江乾嗎?”
我看向問我那兄弟,莊重地點了點頭。
他頓時不屑地笑了一聲,然後摸出剛才發的紅包,向我扔了過來。
“那你就跟他乾的,老子不乾了!”
這一扔,其他人也都紛紛把手裡紅包向我扔了過來。
還有人來了一句:“我就說怎麼包這麼大一個紅包,原來是傍上大腿了,可這大腿我們不稀罕!”
無數的紅包紛紛揚揚地向我扔了過來,我隻感覺眼前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