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看他也有點慫,我都說給他創造機會了,竟然還擔心這那的。
我開口就罵道:“你慫個蛋啊!我都說了,我給你創造機會,你這都乾不了嗎?”
“我,我有點怕。”
我無語地搖了搖頭:“算了,你自個走吧,我看你也沒啥用了,你自己自生自滅去吧。”
我說完後,孫健便一把抓著他的衣服,就要把他往外扔。
他急忙求饒道:“彆呀!爺,江爺!我,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他知道,現在出去也是死路一條,已經沒有退路了。
沒錯,我就是在逼他,有的人就得逼一把。
我隨即叫住孫健,然後對又對他說道:“聽著,今天晚上我會把他約出來吃個飯,然後會把她灌醉送他去一個酒店房間,你就在房間裡等著就行了。”
“這……能行嗎?”他似乎還有點不相信我的實力。
我笑了笑道:“怎麼?你是不相信我呢?還是不相信你自己啊?”
見他還猶猶豫豫的,我隨即揮了下手:“算了,你不想做我也不勉強,出了這個門,你也是死路一條,自己選吧!”
孫健的手像鐵鉗般卡在他後領,將他整個人提溜得腳不沾地,直往門口拖去。
冰冷的門把手近在咫尺,門外仿佛就是王韜獰笑的鬼影。
“我去!我去!……江爺!我去!”
阿勇的嗓子破了音,驚恐和絕望讓他渾身篩糠似的抖,“我聽您的!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求您……求您彆扔我出去!”
孫健停下動作,回頭看我。
我抬了抬下巴,孫健這才像扔麻袋一樣把他摜回地上。
阿勇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額前的頭發,黏在慘白的臉上。
我蹲下身,目光平視著他那雙因恐懼而渙散的眼睛。
“機會隻有一次,抓住了,你活,王韜死。抓不住,或者跟我玩花樣……”
我頓了頓,後麵的話不必說出口,他懂。
“我……我知道!江爺!我不敢!真的不敢!”阿勇頭磕得咚咚響,像搗蒜。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不再看他,對孫健和六子吩咐:
“給他弄點吃的,找身乾淨衣服換上,收拾利索點,彆到時候還沒動手就露了怯。”
“明白,江哥。”孫健應了一聲,踢了踢還癱在地上的阿勇,“聽見沒?起來!彆跟灘爛泥似的!”
六子則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問:“江哥,真這麼乾?就這小子……能成嗎?”
光靠他肯定是成不了的,所以我還得找一個人跟我一塊去演一出戲。
而這個人,還不能是彆人。
我想到了一個人,綺羅蘭!
沒錯,王韜認識綺羅蘭,甚至還是他曾經在紅門的上級。
讓綺羅蘭幫我去演著一出戲,他不上當也得上當。
不過綺羅蘭那邊能否願意幫我,就不太好說了,畢竟她可是綺羅蘭啊!
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遠處的霓虹燈開始次第亮起,勾勒出這座欲望都市的輪廓。
猶豫了一會兒,實在也想不到第二個人有綺羅蘭合適的了。
於是,我當即驅車趕去了綺羅蘭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