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就站在門外不遠處,嘴裡叼著煙,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他旁邊那兩個手下也眼神曖昧地看著我。
“遠哥,”我晃了晃手裡的攝像機,故意打了個哈欠,“搞定了。這娘們一開始叫得凶,後麵就沒勁了。”
陸明遠接過攝像機,也沒查看,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大笑:
“怎麼樣?第一次感覺爽不爽?”
“還……還行吧,”我故作靦腆地笑了笑,“就是她不配合,太麻煩了。”
“哈哈哈!以後多練練就好了!”
陸明遠心情大好,將攝像機隨手丟給一個手下,“收好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裡麵依舊趴在桌子上“哭泣”的林淺,向手下吩咐道:
“行了,這小條子也沒啥用了。你們去把她處理了,處理乾淨點啊!彆讓老子給你們擦屁股。”
我的心猛地一提,知道最關鍵的時刻來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遠哥,我覺得吧,就這麼殺了有點浪費啊!”
陸明遠狐疑地看著我:“怎麼?你小子還心疼了?”
“遠哥說笑了,”我強迫自己擠出笑容,“我是覺得,那啥……就是吧……”
其實我也沒想好要怎麼說,以至於吞吞吐吐的。
可沒想到這反而讓陸明遠笑了起來,說道:“你小子不會是意猶未儘吧?覺得不儘興?”
我連忙點頭,又故作尷尬道:“遠哥……我,我確實有點不儘興。”
“那你又去啊!隨便玩。”陸明遠大手一揮。
“不是,遠哥,我現在……”
我頓了頓,滿是真誠道:“我是想說能不能把她送給我?我拿回去給我當個壓寨夫人。”
陸明遠哈哈一笑,覷著我說:“你小子想什麼呢?她可是條子,你覺得你養得熟嗎?”
“我……我天天把她關家裡,我還不信她能跑了。”
陸明遠再次大笑,猙獰的笑聲在倉庫裡尤為響亮。
她突然說道:“理解理解,江兄弟初嘗禁果,有這想法我理解……但是,她可不是一般人啊!你可想好了?”
“遠哥,咱們都是刀尖上舔血的,要是出什麼事,我也難逃,後果我都清楚。”
陸明遠沉默著,似乎在權衡利弊。
隨即,他向手下問道:“她有沒有發現什麼?或者拿到什麼?”
兩個手下都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沒有,幸好提前有信,我們就在這裡守著了,什麼也沒看見。”
聽見這話,陸明遠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眯著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裡麵的林淺,沉吟了片刻。
倉庫裡安靜得可怕,我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大約五秒鐘之後,他終於向我點了點頭:“行,既然江兄弟想要她,那我就把她送給你了……就當,是今天送給江兄弟的一個見麵禮了。”
我趕緊道謝:“多謝遠哥,我……”
他抬起手,打斷了我的話:“先彆急著謝,明天,你再幫我做件事,事成之後我再把她交給你。”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陸明遠明顯還是不放心我啊!
但我也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道:“遠哥你說。”
“明天再跟你說吧,先這樣。”
他站起身來,然後向那兩個手下吩咐道:“把她帶回去。”
我向裡間的林淺看了一眼,心裡滿是擔心。
我又立刻對陸明遠說道:“遠哥,你兄弟不會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