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個人掏出來的,清一色都是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指向我們幾人,房間裡彌漫開濃重的硝煙味和殺氣。
“都彆動!”
手持噴子的絡腮胡大漢厲聲喝道,聲音如同炸雷,“誰再動一下,老子把他打成篩子!”
孫健奪下的那把手槍還被他攥在手裡,但他此刻也不敢再有任何動作,隻能僵在原地。
被奪槍的那個手下惱羞成怒,一腳狠狠踹在孫健肚子上。
孫健悶哼一聲,彎下腰去,但硬是咬著牙沒倒下,也沒鬆開手裡的槍。
“媽的!還敢奪槍?!”那手下舉起拳頭還要再打。
“夠了!”
我大喝一聲,上前一步。
我擋在孫健身前,目光直視那個持刀的領頭漢子,說道:“兄弟,劃下道來吧!到底想怎麼樣?真要在這裡把我們全做了,你們也得想想後果!”
持刀漢子眯起眼睛打量著我,似乎在評估我的話。
就在這時,裡屋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六子、林淺和小滿走了出來。
她們三個比我想想象中淡定,畢竟都是經曆過大場麵的。
“我們出來了。”林淺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話,“把槍放下,有什麼條件,可以談。”
持刀漢子看到人都齊了,冷笑一聲:“早這樣不就行了?”
他揮了揮手,那些手下雖然依舊舉著槍,但殺氣稍微收斂了一些。
“跟我們走一趟吧。”持刀漢子用帶血的刀尖指了指我們所有人,“周老板想見見你們。”
果然是周岩!
我的心沉了下去。被他抓去,下場可想而知。
小五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周老板想見,我們自然要去拜訪。”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周旋,“不過,這位小兄弟受了傷,血流不止,能不能先讓他去包紮一下?反正我們都在你們手裡,跑不了。”
我指向跪在地上,因失血和疼痛而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小五。
持刀漢子瞥了小五一眼,嗤笑道:“死不了!周老板等著呢,彆磨蹭!”
看來沒有商量的餘地了。硬拚是死路一條,隻能先跟他們走,再尋找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對孫健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對持刀漢子說道:“好,我們跟你們走。不過,她們三個女人,跟這件事沒關係,能不能放過她們?”
“少他媽廢話!”持刀漢子不耐煩地吼道,“全都帶走!一個不留!”
幾名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用塑料紮帶反綁住我們的雙手。
輪到小滿時,六子立刻將她護在身後。
“彆碰她!她還是個孩子!”六子厲聲道。
一個手下淫笑一聲:“孩子?長得還挺水靈……”
說著,就要伸手去摸小滿的臉。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我猛地往前一衝,儘管雙手被縛,但那股狠勁還是讓那手下動作一僵。
持刀漢子皺了皺眉,似乎也不想節外生枝,嗬斥道:“行了!趕緊綁上帶走!周老板等著呢!”
我們所有人,包括受傷的小五,都被反綁雙手。
在那十幾把手槍的押送下,被推搡著離開了賈東林的住處,塞進了外麵等候的兩輛麵包車裡。
車子在濠江的街道上疾馳,車窗被黑布遮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外麵。
車廂裡彌漫著血腥味、汗味和壓抑的恐懼。
我靠在冰冷的車廂壁上,大腦飛速運轉。
周岩怎麼會這麼快找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