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又是半個月,因為時間太短,容易引起他的懷疑,時間太長他肯定也不會同意。
陸明遠卻還是皺了皺眉頭,說道:“需要這麼長時間嗎?你不是專業搞這個的嗎?”
不等我說話,他又一口咬定似的說道:“半個月太長了點,十天吧。”
他確實狡猾,半個月的時間還能給我縮減到十天。
不過這已經是我爭取的最大限度了,十天內,我必須想辦法擺脫他!
我也不再多說,隨即點了點頭:“行,那就十天,十天後我一定給陸老板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放下茶杯,徒然話鋒一轉:
“既然咱們決定要長期合作了,有些場麵,你也該多露露臉,熟悉熟悉環境和人脈。今天是紅門的周年慶,晚上有個飯局,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頓時愣了一下,不太清楚他這又是什麼路數?
怎麼突然讓我跟他去參加紅門的飯局呢?
而且這語氣聽著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我心頭一緊,知道這飯局絕不簡單。
可能是進一步拉我入圈套,也可能是新的試探。
但我沒有拒絕的餘地。
我臉上立刻堆起受寵若驚的笑容:“陸老板提攜,我求之不得。晚上我一定到。”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陸明遠滿意地點點頭,重新靠回椅背,又恢複了那副悠閒的姿態。
仿佛剛才的步步緊逼從未發生。
在我準備離開時,他突然又叫住我:“對了,地點我晚點發給你。記得,穿得體麵點。”
“明白,陸老板。”
又客套了幾句,我起身告辭。
在保鏢的護送下,我走出這棟奢華的彆墅,重新坐進自己的車裡。
直到駛離莊園,開下山路,我才感覺那無形的壓力稍稍減輕。
手心裡,竟已微微出汗。
陸明遠這隻老狐狸,果然難纏。
他看似同意了我的拖延,卻用一場飯局把我更深地綁住。
今晚,恐怕又是一場鴻門宴。
而且還是去紅門,也不知道會不會見到那個隻聽說過卻從未見過的紅門的龍頭文龍!
回到金樽會所後,正趕上吃中午飯。
見我回來後,孫健立刻湊過來問我,出什麼事沒?
對他們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直接便說道:“沒啥事,就是陸老板讓我晚上跟他去紅門參加一個飯局。”
孫健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倒吸口涼氣說道:“去紅門參加飯局?這陸明遠啥意思啊?”
因為阿冰和她的手下都在旁邊,很多話我也不方便說得太明白。
我笑笑道:“管他呢,人陸老板瞧得上咱,咱就去唄。”
孫健也聽懂了我話裡的意思,便不再多問。
阿冰卻在這時忽然開口道:“陸老板還真是挺瞧得上你啊!我跟她做事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被他邀請去紅門參加過飯局呢。”
我麵上卻不動聲色,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含糊地笑道:
“是嗎?那可能陸老板覺得我是個生麵孔,帶出去新鮮,也好給他撐撐場麵吧。”
“撐場麵?”阿冰嗤笑一聲,“紅門那地方,可不是誰都能去撐場麵的。文龍爺的飯局,去的都是些什麼人,江哥你不會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