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哥,不是說好晚上替阿旺兄弟報仇嗎?你一個人去是什麼意思?”
兄弟們紛紛七嘴八舌的問道。
孫健也向我走過來,小聲問道:“江哥,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打算,今晚你們就都留在會所吧,沒這麼嚴重。”我大聲道。
兄弟們又紛紛七嘴八舌的說道:
“江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不中用啊?”
“你放心,今天晚上誰要是掉鏈子,誰他媽就是我們金樽所有人的公敵!”
“是啊江哥,還是說你有其他打算?”
我揚了揚手,讓大家夥安靜下來後,說道:“都彆說了,今天晚上我一個人赴約就行了,你們都不用去,就這麼決定了。”
“不是,到底什麼意思啊?昨天說好的要替阿旺兄弟報仇的,怎麼現在就變了?”
“江哥,你倒是給我們一個理由啊!還是說你怕了?”
“該乾嘛乾嘛去,現在是法治社會!”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我轉身回了辦公室。
陳冰孫健和小五很快跟了進來,我也沒阻止她們跟來。
一進辦公室,陳冰就向我問道:“江哥你到底什麼意思?能跟兄弟說清楚嗎?”
“我剛才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我點上一支煙,看著她說道。
“可是昨晚確實說好的,今天咱們一起去找那夥人報仇啊!”
我冷笑道:“報仇?報什麼仇?你當是拍電視劇啊?這他媽法治社會帶這麼一大幫人去乾什麼?不知道警署的人還盯著我們的?”
“可是……”
陳冰還想說什麼,被我打斷道:“彆可是了,該乾嘛乾嘛去,晚上正常營業。”
陳冰非常失望的看了我一眼,負氣似的轉身離開了。
孫健和小五也才向我走過來,他們倒是沒有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孫健隻是向我問道:“江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主意?”
對孫健我自然沒什麼可隱瞞的,點了點頭道:“我找了鬼哥。”
“找……找鬼哥?!”孫健自然認得鬼哥,他頓時大吃一驚。
“嗯,今天這事兒不能跟那群人硬拚,一是不劃算,二是警署的人還盯著我們的,我們要是大張旗鼓的氣找那夥人,無疑是自尋死路。”
“可是鬼哥,能幫咱嗎?”孫健皺眉問道。
“已經說好了,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小五不清楚鬼哥是誰,頓時疑惑的問道:“你們說得鬼哥是誰呀?很厲害?”
“紅門的執堂大爺,以前跟蘭姐混的,但現在據說在門裡地位很低。”孫健回道。
“哦!”小五點了點頭。
我又對他們說道:“這事兒你們就彆討論了,我沒告訴他們,也是怕群眾裡麵有壞人。”
“嗯,明白,”孫健點頭道,“那晚上我們正常營業,我也發現了就在會所對麵一直停著兩輛車,我也懷疑是警署的眼睛。”
“所以,更不能輕舉妄動。”
我吐出一口煙圈,緩緩說道:“今晚的戲,得演給兩撥人看。一撥是陸明遠,另一撥就是這些阿sir。”
小五若有所思:“江哥,你的意思是,讓鬼哥去解決一隻耳他們,我們這邊按兵不動,製造不在場證明?”
我點了點頭:“我們大張旗鼓地集結人手,不僅會驚動警方,更會讓陸明遠起疑。現在這樣,我獨自去赴約,你們正常營業,反而能洗脫嫌疑。鬼哥動手,那是他和一隻耳的私人恩怨,或者黑吃黑,扯不到我們頭上。”
孫健還是有些擔憂:“可是江哥,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吧,有個照應,萬一鬼哥那邊……”
“沒有萬一。”
我打斷他,語氣篤定:“鬼哥比我們更恨陸明遠,他需要這個機會立威和出氣。”
兩人這才不再多問,讓他們出去後,我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裡,思考著晚上的計劃。
我必須讓這個局萬無一失,讓它看起來就是一個巧合,而我反而是那個受害者。
我雖然不知道陸明遠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今晚這場戲,一定要演給他看。
還有林淺,我相信她今晚也絕對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