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
她見我不說話,輕聲問道,“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
這個問題讓我猝不及防。
我的童年?
充斥著貧困和掙紮,與她的溫室花園簡直是兩個極端。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沒什麼特彆的,普通人家孩子罷了。”
我沒有多說,我從來就不會和外人提太多關於我的以前。
我頓了頓,岔開這個話題,向她問道:“桐桐,你們家跟遠哥是什麼關係呀?”
“呃……”她沉吟片刻,說道,“具體什麼關係我也不清楚,我爸媽叫我認他做乾哥哥,他對我也挺好的,把什麼好的都給我。”
“哦。”看來她什麼都不知道。
我感覺她沒有說謊,因為她的眼神很真誠。
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那麼我想,陸明遠如此利用她來將我捆綁,當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會不會恨他呢?
說白了,我們都是陸明遠的棋子罷了。
一開始我覺得陸明遠這個人一點老大的氣質都沒有,他就不像是興義會的老大。
可是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我發現他確實有他的本事。
在做局上,他狠得下心來。
這一點,是我比不了的,我終究還是善良了。
和蘇雨桐繼續聊了一會兒,我也準備撤了。
蘇雨桐竟然還有些不舍的樣子,向我問道:“江哥,我明天能去找你玩嗎?”
我看著她,笑了笑道:“你不是有我的電話嗎?想來找我給我打電話就行,我來接你。”
“嗯,”她高興地點了點頭,向我揮了揮手,“江哥明天見,你的傷……注意休息!”
我的身份明顯發生了改變,從陸明遠彆墅離開時,有人專門為了開車門,甚至在我上車後,還幫我關上車門。
這種待遇,是我之前從來沒有的。
很顯然這是陸明遠安排的,而這種安排,無非是想讓我徹底和他捆綁。
這雖然是我想要的,但我怎麼感覺這個局有點失控了呢?
回金樽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一個問題。
我在想陸明遠的想法,他絕不是簡單想將我捆綁那麼簡單,他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而我,接下來又該如何跳出他給我設置的棋盤?
我父母的事,我又該如何從他嘴裡撬出來。
我是清醒的,無比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回到金樽會所後,門口的幾個兄弟見到我時,特彆驚訝。
“江……江哥!你……沒事吧?”
我衝他們笑了笑,道:“你們看我像是有事嗎?”
幾個兄弟都圍了過來,孫健和小五見狀也迅速向我跑了過來。
他們倆也看見我胳膊上的傷,隨即緊皺著眉頭問道:“江哥,你手怎麼回事?”
“一點小傷,不礙事。”我笑了笑,道,“咋樣啊?這兩天場子還好吧?”
“挺好的,昨天晚上阿sir來過了。”
“江哥你真說對了,昨天晚上我們要是都去西貢碼頭,那恐怕現在都出事了。”
“是啊江哥,昨晚西貢碼頭的事我們也聽說了,聽說死了好幾個人,我們還一直聯係不上你,以為……”
大家圍著我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他們看見我都挺激動的。
我笑著回道:“以為我死了啊?”